“至于塞維魯陛下,陛下,你可以試試。”愷撒看著塞維魯沉默了一會兒之后提點道,“身為第一公民有任性的權力,但是這份權力需要背負羅馬才能使用,這點我應該不需要教。”
塞維魯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他之前看到了好幾次破綻,最后都按捺住了,畢竟他站在的也很高,一攬全局所以也知道這一戰對于羅馬而言意味著什么,這也是他讓權給愷撒的原因。
“維爾吉利奧。”最后愷撒將目光放到了維爾吉利奧的身上。
“在,獨裁官。”愷撒看著維爾吉利奧非常認真,“你可能需要執行一個你的祖先曾經執行過的任務。”
“法薩羅戰役是嗎?”維爾吉利奧非常的平靜。
“出擊的時間和破綻都由你選擇,只有第十騎士能完成的任務,也只有你能看到的戰機,相信自己,你的判斷能超過軍神。”愷撒拍了拍維爾吉利奧的肩膀說道。
維爾吉利奧神色復雜,他第一次感覺到迷茫,自從他知道軍神這種生物存在的時候,他就覺得這種生物是破格的,完全沒有辦法擊敗,哪怕是第十騎士也算是軍神的締造物。
再這樣的情況下,如何才能論證自己的判斷超越了軍神?維爾吉利奧一無所知,這種重擔,甚至連維爾吉利奧都沒有辦法直接應下。
“你能做到。”愷撒笑著說道,“你跟你的祖先一樣,學別的都學不會,但有些時候只會一項也挺好的,我的性命交給你了。”
愷撒言盡于此,但是維爾吉利奧第一次覺得自己做不到,百萬大軍的洪潮,恐怖的云氣鎮壓,莫名其妙的削弱壓制效果,人類力量和體力的極限等等,沒有任何的可能。
“好。”維爾吉利奧點頭,然后應下,被愷撒打發離開。
“他真的能做到嗎?”皇甫嵩看著維爾吉利奧的背影詢問道。
這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好吧,人類也曾做到過,但太難了,甚至根本不具備任何的可復制性。
“也許能,也許不能,但你不覺得這才是最簡單擊敗對方的方式嗎?”愷撒笑著說道,“第十騎士永遠是一個概率砝碼,可以單輪的一種可能的結果,不也挺好的。”
皇甫嵩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確實,如果維爾吉利奧真的能打穿進去,執行斬首戰術,那無論如何都是最簡單的勝利方式,但是太渺茫了,韓信太克制兵形勢了。
第十騎士很強這點是沒問題的,但皇甫嵩自己在有準備的情況下都能將之擋住,更何況對手是淮陰侯,而且兵力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