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給以家庭為單位的女性提供工作,畢竟又不是所有家庭都跟世家大小姐一樣,無所謂工作不工作,紡織業加手工業這些基礎的產業,是古代普通家庭女性補充家用非常重要的環節。
蠶桑產業哪怕不適合思召城,可思召城人少地多,哪怕這邊只有一茬春蠶,也基本夠這些普通婦女補貼家用。
可正是因為這種補貼家用,才讓荀諶反應過來什么叫做不值得,也才認識到為什么有些事情做到某個程度,明明還有優化的價值,陳曦卻不繼續下去,轉而將精力投入到其他產業上。
說白了不就是再繼續深化,在單位時間所能提供的產出低于重新開拓一個產業所能提供的產出嗎?
同樣思召城現在遇到的就是這么一個情況,搞桑蠶產業,一年一茬的產出,桑樹的最大價值的桑葉大半時間都是長滿的,太虧了。
所以搞新的產業可謂是必然情況,除非荀諶愿意繼續虧下去。
可這種涉及人員規模太大的情況,荀諶要下這個決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更麻煩的地方在于,荀諶目前也沒有適合的產業可以替代桑蠶產業,這個可以讓絕大多數普通女性進入的產業。
這就很難受了,陳曦那邊倒是有答案,問題是荀諶現在抄都沒辦法抄,這就很難受了。
“棉紡和毛紡?”袁譚一看就是那種真正下過功夫的狠人,荀諶開了一個頭,袁譚就知道對方想要說什么。
“毛紡,棉紡我們這邊也收到了環境的制約。”荀諶甚是無奈的說道,這邊是帝業沒錯,問題是這邊也吃氣候啊,桑葉和棉花都不怎么適合這邊,可綿羊產業非常適合這邊。
再加上陳曦第一個五年計劃交上來的答案已經讓荀諶看到了什么叫做正確路線,毛紡和棉紡才是大爺,什么絲綢,絲綢的總產值真就干不過棉紡和毛紡啊!
這個是個事實,哪怕是到后世,絲綢產業受限于桑蠶的總產量,產值死活上不去,簡單來說產值可以和香水干起來,甚至可能干不過,而棉紡和毛紡任何一個都是輕易破萬億的存在。
荀諶雖說不懂桑蠶產業有多大的盤子,也不懂毛紡有多大的盤子,但是他可以抄陳曦作業啊。
當然荀諶最想抄的是棉紡產業,因為棉紡產業非常符合中國的男耕女織文化,更重要的是徹底省了養蠶和采桑這個環節,順帶一提這也是為什么漢室只用了兩年就徹底站住了新州的關鍵。
因為這玩意兒真的能拿來當支柱產業,司馬朗的套路就是種棉花,種葡萄,種瓜,全都是經濟作物,產出高,兩年下來,當地人就認識到跟著司馬朗有錢賺。
再加上棉紡的作坊復制起來也相對更為簡單一些,所以荀諶早期的想法是搞這個,可惜,他們那邊不適合種棉花,產出太低,比蠶桑還坑,所以只能搞毛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