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雍闿很肝疼的敲鐘通知族老會,要求所有的族老干活。
說實話,這是雍闿唯一力挺不廢除族老體系的原因,至少真出事了,這群族老也得跟著干活啊,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啊!
“別讓我知道到底是引發了這一系列的麻煩!”雍闿咬牙切齒的帶了十幾個人開始組成研究城基蝕刻,盡可能高效率的完成調整,以保證自身的窩冬時間。
“族長,不好了,三房的夫人說是大概再有七八天會有大規模寒潮,我們這邊可能會有暴雪,溫度會驟降到零下二十度,然后迅速突破零下三十度。”雍闿帶隊深入城基觀察蝕刻的時候,他們家一個年輕人給他帶來了一個悲傷的消息。
“這簡直就是屋路偏逢連陰雨,別讓我知道誰給我整的這一系列的麻煩,我雇人套他麻袋。”雍闿變得更為憤怒了,他懂蝕刻,正因為懂所以才手麻,這可不是七八天能調試好的。
問題在于,七八天之后寒潮掃過來,這邊直接變成零下二十度,這真就要雍家老命了,沒暖氣,硬剛零下二十度,要死了!
“快搶修,通知建筑隊……”雍闿起身下令,但是說了半截就放棄了,他這邊沒有那種能在低溫下進行混凝土建筑修建的建筑隊啊。
“算了,派人去袁氏那邊請求一下支援算了,明年重修各家的宅院,火墻,壁爐給我都安排上。”雍闿頗為無力的下令道,“提前通知百姓,讓他們做好御寒的準備,庫房的煤炭加倍下發。”
雍家治下的百姓本身就不多,雖說撿了一批因紐特人,但雍家治下人口也就六萬來人,雖說有外圍衛星城,但雍家是按照戰國時代那種七重郭的模式來建城的。
故而所有的百姓都算是城里人,最多是有的在內城,有的在二重城,有的在三重城,再加上城建的不算很規則,所以城內自家住的地方附帶一兩畝的菜園也不算太奇怪的情況。
“安排好各家做好御寒,不要出現凍傷凍死的情況。”雍闿這個時候已經蔫了,一想到去年這群人冬天靠取暖的蝕刻渡過,今年自家根本沒準備太多御寒的東西,肝疼的很。
雍家的情況已經算是比較好的,他們最主要的影響其實在于基石蝕刻,而其他地方因為天地精氣的整體變化,已經出現了**和一些末日性的流言。
財產物資的損失什么的,對于當前的漢室不算什么,但這些四起的流言在那些新占領的地方非常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