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荀惲和荀緝這倆叔侄,肯定要有一個去汝南當郡丞,郡守沒了,郡丞總不能沒了,我陳曦力挺你們。
荀惲和荀緝表示他們只想死,別力挺他們叔侄倆了,真要力挺,你換個郡讓我們去當郡丞郡守都行,哪怕是涼州,并州,交州,幽州這種偏遠地區的郡守都行,別給我們搞什么江陵或者汝南行不行。
“你這話題換的太快了,這個事還是壓一壓吧。”郭嘉和荀家那倆崽子挺熟的,畢竟是老鄉,所以也不想看這倆連二十都沒有的崽子去汝南那種天坑里面瞎搞。
別說袁家不幫忙那種話,那地方袁家幫忙了,荀家倆崽子誰去都等于泥塑,可袁家不幫忙,荀家那倆崽子干啥都是束手束腳,汝南袁氏的規模已經到了自我收斂也很難消除影響的程度了。
不過這也是陳曦說要往汝南派遣官僚,汝南袁氏舉手贊同的原因,因為發展到現在袁氏自己也發現了,自家在國內遺留下來的痕跡有點不好消除,光靠收斂搬遷,恐怕百年過去也消除不了,所以需要換個高明的文臣處理汝南這邊遺留下來的手尾。
只是荀惲或者荀緝要是陷進去了,就算能脫身,也難免狼狽,因為這事就不是他們這種年輕人能捋清的,實際上連袁家自己都很難捋清,五世三公,積累下來的多少的人脈,袁家自己都忘了。
再加上袁家自己本體跑到了國外,心思也不在這上面了,導致問題比想象的還要麻煩。
“不他們兩個上,誰上啊!”陳曦笑嘻嘻的說道,然而話音未落,一名侍衛手持情報司的密件出現在了門口,呈遞給侍郎,然后快速離去,很快隸屬于郭嘉的侍郎將密件呈遞給郭嘉。
郭嘉打開密件,神色無有絲毫的變化,還有和陳曦辯論的意思,故而在場所有人也就沒有問詢密件內容的意思。
“出事了。”郭嘉將密件放到一旁,緩緩地開口說道。
“發生了什么?”李優一挑眉詢問道。
“北貴抓住天變的機會先一步出手了。”郭嘉看著李優說道,李優不由得一愣,對方是智障嗎?這個時候雙方的情報都未到位,奧斯文是憑什么直接出手的?勇氣嗎?怕不是想死吧!
“這算什么問題嗎?”陳曦擺了擺手說道,出手就出手唄,曹操麾下那群人可未曾盡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