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司馬防不搞事,也知道自己智商不行,人際溝通交給父親和兒子,自己主要的任務就是造人,制造各種高質量的二代。
司馬朗不錯吧,我造出來的。
司馬懿不錯吧,我造出來的。
司馬孚不錯吧,我造出來的。
說實話,在古代那種見鬼的生育率下能搞出來這么多優秀的后代也是一種本事,所以司馬儁也就對辭官回家造人的兒子聽之任之,沒辦法他自己的戰斗力不行,就司馬防一個兒子。
司馬防能整出來這么多高質量的孫子,司馬儁那一身戰斗力也就能傳承下去,也才能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
“父親。”司馬懿很是恭敬的對著司馬防施禮道,他已經看到了他爹頭上的冷汗了,這是有出了什么大事了?
“仲達,大事不妙啊。”司馬防知道自己二兒子其實猛地可以,所以當即拽住他兒子的胳膊說道。
“發生了什么快說,出事了我們來解決就是了。”司馬儁淡定的很,他才不怕他兒子嘴里面的大事了,九十年風風雨雨,什么沒見過,好吧,最近這幾年這情況確實是沒見過。
司馬防趕緊掏出秘法鏡,司馬儁瞪了一眼司馬防,然后讓司馬懿解開,看完司馬懿沉默,他當時在大朝會前就告知他大哥讓他大哥小心一些,結果,這事看起來是平賬失敗了。
“伯達這孩子啊。”司馬儁嘆了口氣。
司馬儁也知道也不怪司馬朗,其實是他們司馬家的教育方針有問題,除了司馬懿因為被諸葛亮和陳曦吊錘之后,跳出了曾經的藩籬,其他兩個成年的孫子,不管是司馬朗,還是司馬孚,其實還是陷在權謀坑里面,倒不是說這個不對,而是不合時宜了。
“父親,安平郭氏的家主這么扣了我們家的長子,而且還發秘法鏡來通知我們,我們難道就這么算了?”司馬防有些憤恨的說道。
“你想啥呢?這秘法鏡的意思只是一個理由,伯達那個孩子之前扣留人口平賬,郭氏沒吃伯達的好處,還被伯達一刀切了,現在要拿回自己的利益,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的事情而已。”司馬儁擺了擺手說道,這都不是什么問題,就是司馬朗自己沒轉過頭而已。
“仲達,你也該去東歐那邊,路過的時候,幫你大兄處理一下。”司馬儁嘆了口氣,在他看來司馬朗真就是太過良善了,這事本身就說不清,結果搞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