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從那個時代活下來人已經不多了,但陸遜這兩萬多人里面,起碼還有個三四百,所以里面難免有能認識管亥的。
故而等陸遜率領骨干出營十余里來迎接管亥的時候,管亥周圍已經有十幾名休整階段的老兵又哭又笑的。
順帶一提,倒不是特意出營十余里,而是純粹因為陸遜無法確定對方身份,又不好讓對方一直呆在外面,所以親自前來迎接,既顯示了自身的尊重,又避免了真出意外的時候,無法應對。
“大渠帥。”梅成非常恭敬的一禮,管亥撓頭,不認識啊,這一群對著他又蹦又跳,又哭又笑的家伙,他就只認識一個,第一次開口還叫錯人名了,他又不是劉備那個怪胎,不可能認識那么多人啊。
“咳咳咳,你們還是稱我官職吧,大渠帥什么的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必要這樣。”管亥干笑著說道,“這位應該就是陸伯言將軍。”
管亥現在特別尷尬,自從我出現,你們就這么吹我,搞得我連話都不敢接,我有那么偉大嗎?我沒有,真沒有,更重要的是我都不認識你們啊,你們這么往上貼,我口才又爛,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生怕一個不小心將你們內心之中的形象打碎,我這人偶像包袱也很重,還是借過,借過的好,讓我和這位拿我當人看的年輕人交流交流,和你們交流我的考慮太多有的沒的。
“見過管將軍。”陸遜非常鄭重的一禮。
陸遜基本已經確定了管亥的身份,雖說有些疑惑對方是怎么過來的,但這并不怎么重要,只要符節和身份沒問題就行了,其他的并不重要,還不允許別人有什么特殊的隱藏底牌了不成。
“客氣,客氣,我聽令中散大夫的命令,前來相助,到這邊之后就聽陸將軍指揮啦,我這人是個大老粗,字都是近些年才學的,作戰也不太懂,有什么要我干的活,直接下令就是了。”管亥非常開朗的說道,他這個人對于現在的生活非常滿意,幾乎沒有任何的野心。
“還真是那位的命令啊。”陸遜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上前帶路,對于蒯越的身份,陸遜隱約也是有所猜測的,“這才不到兩旬,將軍如何趕過來的。”
“跑過來的啊。”管亥理所當然的說道。
陸遜沉默,說這話之前,你就不想想這距離到底有多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