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白饒真就差點跑路了,要不是還有點節操,外加吃了十年漢室的皇糧,覺得人不能這么沒臉沒皮,他都跑路了。
不過不管怎么說,魏延軍團的天賦強度大崩,崩的魏延都無力吐槽了,好在魏延尋思著沒有了精銳天賦,他靠軍團天賦戰斗也沒啥區別,精銳天賦潰散了,以前訓練出來的肌肉可沒有縮減。
果然在這冰冷無情的天變之下,只有身上的肌肉最能帶來力量了,以后還是別搞這些虛的了,我還是搞點現實的,以后主要加強軍團自體的身體素質吧,精銳天賦的強度,散了散了,萬一以后天又崩了呢,還是搞點不會崩的玩意兒吧。
可以說,這一波天變將一群走天賦強度強化路線,速成軍團戰斗力的人給打懵了,甚至有不少直接變得和魏延一樣,對于天賦強度產生了懷疑,轉而從激進主義直接變成保守主義,轉而夯實基礎。
誠然,夯實基礎這條路絕對是正確的,但這條路太慢,十日努力,可能才有曾經一日的結果,所以這條路非常難走,但這條路相對也更堅實一些,屬于真正獲得自身力量的方式。
魏延現在已經全面放棄那些速成加強天賦強度的天賦,轉而回落到基礎素質天賦,強化自身基礎,戰斗的話,就靠軍團天賦激發,這樣實力雖說遠不如之前,但勝在力量都是由自身掌握的。
正因為這等戰斗力的大幅降低,魏延難免需要考慮一下孫權的玄學天賦,畢竟只有活下去,才有后續的輸出,活不下去,那一切都是扯淡,而現在可以說是魏延最弱的時候。
哪怕有拼接好的軍團,以及相當不差的基礎素質,可在當前這種時期,這點力量一點都不能給魏延帶來安全感。
畢竟兩河之戰,在場這幾個人都參加過,尤其是魏延,呂蒙,孫權,潘璋這些更是深度參加了兩河之戰,很清楚暴走的阿爾達希爾到底有著怎么樣的戰斗力,那可是絕對的天人之姿。
所以這個時候魏延很慎重,只有熬過這段時間,他才能真正的浴火重生,故而最近魏延總是圍著孫權轉,因為孫權這個人真的是一個玄學的存在,不需要任何的情報,他就可以靠著玄學判斷出危險與否。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天賦。”孫權搖了搖頭說道,聽得出來心態非常的輕松,畢竟越往赫拉特走,危險感越少,而危險感越少,孫權就越輕松。
雖說越危險的情況下,孫權所能察覺的信息就越發的詳細,但那么危險的時候,一個判斷失誤,那不就沒了嗎?所以還是模糊點好,越模糊,越好啊!
“我們該不會遭到了貴霜的算計吧。”呂蒙皺著眉頭說道。
坎大哈爆發大戰的可能性肯定有,但是相比而言,赫拉特的危險程度不應該遠低于坎大哈,而以孫權的描述,這兩地的危險程度壓根就不是一個級別,這就不得不讓呂蒙深思了。
可以說這是呂蒙最看重孫權的一點了,因為在一無所知的時候,孫權簡單的描述,真的能指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