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力要說是真不高,就相當于普通的針扎,可架不住這玩意兒完全沒有軌跡,是巴拉斯的心象結合自身的精銳天賦創造出來的混合效果,意志攻擊硬生生被這位玩成了控制技能。
可以說,整個漢室只要作戰兇猛的時候,都挨過巴拉斯的目擊箭,爆發?別做夢了,當你打的非常流暢的時候,巴拉斯就開始給扎針。
靠這種攻擊力低到根本連普通百姓都殺不死的意志攻擊,根本干不掉任何一個漢軍士卒,但漢軍上下依舊覺得巴拉斯的軍團最惡心。
你能想象你和敵人正在作戰的時候,突然從遠處射過來一根針,扎在你的眼球上,或者你的腎的,或者你的XX上,人類本能的一個哆嗦,什么招架,什么蓄力,全都完蛋了。
更糟心的是,目擊箭和意志貫穿那種玩意兒是兩個概念,前者巴拉斯就將之當做平A在用,意志貫穿這種能真正靠意志對撞干掉對手的超高意志攻擊,就算是巴拉斯當時還是禁衛軍的時候,最高水準也都只能用五發。
看清楚是最高水平都只能用五次,而且一般只用到第三次,意志大規模的放出,會對自身也造成影響的,真用五發,搞不好巴拉斯麾下的士卒直接就躺地上了。
可目擊箭呢,經由神鐵騎親自測試之后,那就牛毛細針,甚至是雨絲一般的意志攻擊,每次對于意志的損耗非常小,而這么點損耗,大概率能在呼吸之間就恢復掉,所以巴拉斯的目擊箭幾乎是沒見停過,打輔助的話,絕對是當前世界前五的惡心。
對于吃過這個虧的曹仁而言,這幾天守城的時候就一直防備著巴拉斯的目擊箭,結果從頭到尾巴拉斯都沒出現,一兩天沒出現曹仁能理解,可這都好幾天了,巴拉斯居然還沒出現。
要知道在以前,只要巴拉斯在場,那目擊箭就跟下雨一樣。
“這個確實是挺奇怪的,你說會不會是因為天變,巴拉斯的王族弓箭手廢了。”樂進帶著幾分猜測詢問道。
“不大可能,巴拉斯的那個目擊箭是他本身的心象結合自身軍團精銳天賦的結果,心象肯定不會崩,巴拉斯的精銳天賦肯定會崩一部分,可要說全崩,不可能的。”李典在一旁搖了搖頭說道。
說實話,這次讓樂進和李典跟奧斯文來守衛赫爾曼德河上游的要塞,本身就有點防備巴拉斯目擊箭的意思,畢竟了樂進的軍團天賦就算是開發的水平不算很高,但對于意志攻擊的抗性還是非常充足的。
而面對巴拉斯最核心的一點就是要有足夠的意志抗性,否則在打的最流暢的時候,一發牛毛細針扎在自身要害,正常人就算是有準備也難免動作失衡。
“這倒也是。”曹仁點了點頭,他覺得李典說的很正確,巴拉斯那個渣渣,殺傷力可以直接丟在一旁,只說控制能力的話,其實天變對于對方的影響并不高,那軍團到現在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