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倒也想過,問題是什么理由呢?”陳忠皺眉詢問道。
“我倒有一個理由,起碼能干掉一半。”庫爾瑪頗為自信的說道,這可是他帶了一群人苦思冥想的結果,自從了解到奧斯文的糧草主要是地下糧倉之后,庫爾瑪就玩命的發動大腦,畢竟是縣主啊!
“一半解決不了問題。”陳忠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只有干掉百分之八十才有意義。”
“有總強過沒有吧。”庫爾瑪抱臂看著陳忠說道,這樣子要有多賤就有多賤,看的陳忠很是煩躁。
“說一下計劃。”陳忠看著庫爾瑪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這人屬于不見兔子不撒鷹。”庫爾瑪笑瞇瞇的說道,“我看這事挺懸的,所以還是先要好處比較好。”
“你就是這么干活的嗎?”陳忠黑著臉說道。
“因為奧斯文太謹慎,我不太看好這次斷糧計劃,但我又不想放棄縣主,所以我苦思冥想,想到了一個計劃,可以調出一半左右的糧草,這種程度,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庫爾瑪很是和善的看著陳忠,陳忠的神色凝重了很多。
“你不看好這次計劃?”陳忠慎重了很多,他之前都認為這次的局勢已經敲定了,只要曹操咬住奧斯文,自己解決喀布爾河谷的糧草,貴霜的北部戰爭就結束了,可看庫爾瑪的意思是這里面還有波折。
“不,我很看好這次的計劃,但我走到這里的時候突然開始在思考一件事,在我們想著讓曹司空牽制住奧斯文的時候,奧斯文會不會也是這么想的。”庫爾瑪看著陳忠神色復雜的開口說道。
“……”陳忠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緩緩點頭,很有可能,但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奧斯文的糧草只要被干掉,人就涼了。
“您不覺得太看不起奧斯文了嗎?”庫爾瑪一語道出,陳忠如遭雷擊,而庫爾瑪依舊自顧自的開口說道,“奧斯文這個人一直都游走在死亡線上,相比于繁復的思考,當前舉動沒有任何特殊的含義,只是準備在赫爾曼德河和曹司空決戰呢?”
“不可能!”陳忠大聲的否定道,但越否定,越恐慌,相比于其他復雜的思慮,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更符合奧斯文一直以來的個性,可這里面有一個大問題,奧斯文憑什么斬首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