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哪怕局勢到了這一步,法爾貢也不擔心,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重要。
“你還真是自信,可你帶了多少的箭矢?”烏爾都平淡的詢問道。
速射是個非常厲害的技巧,尤其是在保留絕對威力的情況下,進行速射更是非常夸張的技巧,可你法爾貢帶了多少的箭矢?
“夠用了。”法爾貢平靜的說道。
“漢軍的虎衛軍,你能打穿嗎?”烏爾都嘲笑道。
法爾貢沉默,完全不能,破甲箭就算是附加了穿刺破甲天賦,也絕對打不穿,甚至大概率是箭矢撞上去,箭矢碎了。
“而且你麾下的士卒哪怕穿了甲胄也頂不住對方的箭雨打擊。”烏爾都看著法爾貢說道,法爾貢默默點頭,這是事實,現在這大環境,漢軍和貴霜基本已經都放棄了普通的箭矢攻擊,能在北方戰場出現的弓箭手軍團,基本都具備打穿曾經那些重步兵的能力。
這一時期,剛剛出現露了一個頭的長水營,便又一次被淘汰了,用來清理無甲雜兵的長水營,并不擅長北方,已經被調往南方。
“所以呢?”法爾貢看著烏爾都詢問道。
“接下來,選擇一個時機,你趁夜離開。”烏爾都看著法爾貢說道,法爾貢一愣,面色鐵青,他不是這種人。
“我的意思是讓你帶著糧食,趁著漢軍還沒有追來,躲到山間小道,在我們和漢軍決戰的時候,全力出手,重創漢軍,這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任務。”烏爾都認真的看著法爾貢,法爾貢沉默。
“說不定會死。”烏爾都坦然的看著法爾貢。
一個具備穿刺破甲能力,自身還有速射技巧,箭矢平射甚至足以打穿普通單天賦盾衛的恐怖禁衛軍,在漢軍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能打出來什么樣的戰績。
一壺普通箭矢五十根,一壺破甲箭二十根,七十根箭矢在十秒左右全部傾斜下去,以法爾貢的戰斗力能打出什么樣的戰果,烏爾都很清楚,但同樣打完這一波,法爾貢就徹底失去戰斗力了。
這也是烏爾都說會死的原因,因為真的會死。
“還真是一個簡單粗暴地計謀。”法爾貢笑著說道。
“太復雜了反倒不好執行。”烏爾都看著法爾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