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則在迅速的書寫密信,轉往坎大哈,雖說斯塔提烏斯說阿爾達希爾一個月前就出發了,但夏侯淵又不是傻子,阿爾達希爾沒可能跑的那么快,土蘭沙既然假扮阿爾達希爾,那么至少要等土蘭沙來了阿爾達希爾才能走。
按照這個時間算的話,其實時間也已經挺緊張了,甚至很有可能夏侯淵等人還沒來,阿爾達希爾就已經離開了。
算算時間的話,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阿爾達希爾無論如何都已經抵達了赫爾曼德河,畢竟這世間不是在作戰,就是在作戰路上的騎兵只有西涼鐵騎這種倒霉孩子了。
“哈?為啥賣命?”馬超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呂蒙,“需要理由嗎?漢室占了安息帝國大半,現在剛好有機會,想那么多干什么。”
馬超的思維非常簡單,但卻直接命中了要害,仇恨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野心也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
阿爾達希爾既然有成王的野心,而漢室又占了安息,那在對方思考非洲能不能去,并產生了懷疑的時候,對方就已經有了其他的想法。
至于塔瓦斯德斯所說的那些理由,更多是為了讓阿爾達希爾堅定內心的想法。
“沒有利益,只是為了復仇,一方勢力之主豈能如此短見?”呂蒙看著馬超反問道。
“你腦子有問題嗎?”馬超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呂蒙,“實力成則大勢成,你說的那些利益和強大自身比起來算的了什么。”
馬超的思路非常簡單,雖說和阿爾達希爾的考慮方式已經差距甚遠了,但卻意外的得出了正確的答案——想那么多干甚,這么干了能變強,而且能變得很強,那就是正確的。
呂蒙如遭雷劈,還可以用這種思維來解釋問題?過分了!
“按你們這么說,曹司空可能會被打死是吧。”馬超轉了一個話題,對于曹操基本沒有什么敬畏,畢竟跑路了這么多年,馬超都忘了自己曾經在曹操手下混過,畢竟曹操那邊沒給他教授啥玩意兒啊。
自從加入了頂尖大勢力之后,馬超的戰斗力明顯提升,對于曾經的曹操勢力,印象已經很模糊了,但是曹操有難的話,馬超還是很樂意去救對方的。
夏侯淵狠狠的瞪了一眼馬超,馬超無所謂,他說的只是現實的一種發展,既沒有期望,也沒有預言,只是嘴臭。
“那我先走了,說不定還能幫曹司空一把。”馬超駕馬離開,“路上遇到華將軍的話,我用不用通知對方調頭?”
夏侯淵的臉都黑了,西涼鐵騎在沙漠的移動速度,簡直讓人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