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去,超長的長槍直接捅穿了圣殞騎的甲胄,將對方掛在了長槍之上,二十年的血戰,就算是完成了最終一躍的恐怖奇跡軍團,又有什么畏懼,我等縱橫于大地之上,從未敬畏過任何的對手,多的無敵,多少的強悍,死于我等的槍下。
“殺!”沒有多余的一個字,有的只是那血色之下的殘忍,生死就在這瞬息之間,我等無畏,爾等又豈能壓制我等?
然而就像之前的白河一樣,張繡的本部不乏這種頂級,甚至破格級別的禁衛軍,但終歸只有少數達到了這種水平。
當雙方真正對撞到一起,不過二十秒,西涼鐵騎沖鋒在最前的戰線,便被打出了一個巨大的半月豁口,哪怕最前方還有數百西涼鐵騎無畏無懼的進行沖鋒,中段的戰線也全滅了。
可以說這是西涼鐵騎有史以來唯一一次在面對另一個軍團的時候,在最前方的骨干還能頂住沖鋒的時候,中間位置出現了潰塌。
并不是潰逃,西涼鐵騎這種兵種沒有潰逃這個概念,因為所有的士卒在加入西涼鐵騎的時候,都知道這兵種大概率跑不過輕步兵。
作為主戰線的騎兵,對手一般都只有騎兵,故而從涼州年間流傳下來的戰術就一條,跑了肯定死,不跑至少能撕下敵人幾塊肉,所以西涼鐵騎根本不會潰逃。
然而在完全沒有潰逃,玩命沖鋒的情況下,被圣殞騎將中段的鐵騎打斷了沖鋒的態勢,硬生生以橫向截斷了戰線,足以說明雙方那鴻溝一般的差距。
至于為什么不和先頭張繡率領的鋒矢死磕,直接打垮金字塔結構,實際上并不是不想這么干,而是真的不值得,那群人強到阿爾達希爾估計正面硬干,就算真的全干掉了,自己麾下怕不是也得傷亡個四五百,而且要殺那些人很費時間。
阿爾達希爾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所以他沒有和張繡死磕的想法,甚至主動放過了張繡的鋒頭,從兩側切過去,打斷了張繡的陣型,去截殺較為脆弱的西涼鐵騎。
這是一個非常高難度的操作,但是阿爾達希爾作為騎兵統帥,作為憑借天資晉升的名將,靠著感覺就能做到這一系列事情的猛人,輕易的在戰場上完成了這驚人的一幕。
然而切斷了張繡的中軍戰線,后面沖上來的西涼鐵騎依舊悍不畏死,完全沒有潰散的意思,使得原本想要如此輕易的脫身,從夏侯惇那邊切過去的截斷戰線的阿爾達希爾依舊需要奮力碾壓西涼鐵騎。
對于圣殞騎而言,這些普通的西涼鐵騎并不強,打問題在于這些西涼鐵騎半點潰逃的意思都沒有,哪怕明知道對上圣殞騎會死,他們也沒有崩散陣型潰逃的意思,甚至在前一個金字塔被卸了塔尖之后,后方的士卒自發嘗試組成新的塔尖。
雖說在尚未完成的時候,硬生生被阿爾達希爾打垮了金字塔的地基,然后以超乎想象的速度飛躍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