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只要沒命中臟器,箭頭拔出來之后,倒上金瘡藥,然后用紗布裹好,綁住,對于大多數的士卒而言,過一會兒就能恢復戰斗力,因為從某種程度上講,這屬于皮外傷,影響并不大。
迅速恢復的四千人其實都是這種,因為這批盾衛的自重現在已經超過一百六十斤,脂肪當緩沖擋了擋,包好之后,這群人就又當后備軍提著盾牌沖上去了。
至于說盾牌上扎了箭桿什么的,其實完全不影響盾牌的防御力。
這么一來,貴霜的精銳士卒眼見著漢室這邊中箭的士卒,用不了一刻鐘大半就又歸隊了,心態難免有些崩潰。
這種可怕的生存力,說實話,看得人很是絕望。
阿爾達希爾雖說沒有看到這一幕,但是當虎衛軍被調動過來,曹操毫不掩飾的打出大旗的時候,阿爾達希爾的心態已經有些不穩了。
太像了,當年羅馬-安息決戰的時候,阿爾達希爾就是被和虎衛軍完全一致的第一輔助擋在了后陣,導致安息主力未能沖殺出來,而現在阿爾達希爾想要借曹操人頭一用,結果又出現了這種東西橫在了阿爾達希爾的面前。
更糟心的是,阿爾達希爾哪怕僅僅只是一瞟,就知道,光說裝甲的話,虎衛軍的裝甲比當年的第一輔助還要夸張。
阿爾達希爾狠狠的一抖自己的長槍,自己這用烏茲鋼精煉出來的神兵,真的能像之前那樣擊殺面前的對手嗎?
思及這一點,阿爾達希爾的心頭壓力倍增,在一思考,阿爾達希爾不由得回望身后的圣殞騎,堅毅剛強,但剩下不足四千人了,這些人要打穿那樣的防御需要多久?
奇跡軍團就算打不過大軍團,在沒有深陷敵陣的時候想跑還是能跑的,可天下之大,阿爾達希爾又能去哪里?
“我沒處可去了……”阿爾達希爾輕聲的說道,眼中最后一抹遲疑消失,他確實是想要減少損失,確實是瞻前顧后,但是啊,他其實早就沒有了選擇,從高加索跳出來的那一刻,他就沒有了選擇。
“殺!”阿爾達希爾怒吼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輪堪比日中的金陽從赫爾曼德河河谷的北側山峰的山頂升騰了起來。
迷路到完全找不到地方的奧斯文,在之前靈光一閃,順著聲音傳遞過來的方向,強行爬山走直線,從絕壁山崖爬了過來。
“曹操,今日你必死!”奧斯文看著在河谷一側靠近自家方向打著大旗的曹操,怒吼著高舉金陽從山上沖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