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能模糊的告知與你,現在既然你已經來到了這里,那么我們也就攤開了說,喀布爾河谷在之后我們逐步撤離的時候,會交給你,坎大哈拿下之后也會給你,留下的民眾也會交由你代為管理。”班基姆平淡的說道,但這對于阿爾達希爾而言已經是潑天的利益了。
“我記得你在中亞還有不少的安排,不少賊匪的背后有你的身影。”班基姆說完之后看向阿爾達希爾,既然到了這一步,那么也就沒與什么隱藏的意思了,有什么說什么。
“并不算是我的安排,只能說不少的匪軍來自于當年泰西封之戰潰敗的安息將校,他們自發的組成了軍團,我最多是盡可能的約束一下他們,避免他們造成更大的破壞而已。”阿爾達希爾也沒有徹底否定這一事實,不少的匪軍和他有聯系這點不可避免。
當然截止目前和阿爾達希爾有聯系的匪軍已經越來越少,一開始這些以戰敗于兩河的安息士卒為骨干的匪軍還會聽從阿爾達希爾約束,但就跟當年的西涼鐵騎一樣,墮落的速度遠比想象的要快。
復國的意志能延續下去的匪軍其實根本沒有多少,再加上要掠奪安息百姓和中亞的漢世家作戰,很多匪軍已經換了老大,所謂的亂世草莽就是如此,再加上漢世家也在不斷侵蝕匪軍,導致的結果就是到現在為止,阿爾達希爾還能勉強影響的匪軍其實都不多了。
畢竟遇到弘農楊氏那種和安息百姓一起吃草,渡過最艱難時期的世家,中亞百姓是信所謂的和他們有血統相連,但是要搶他們糧草,為所謂的復國做準備的本土匪軍,還是相信和他們一起吃草,努力恢復生產的弘農楊氏?
又不是腦子有病,時間稍微一長,就信弘農楊氏了,所以安息匪軍在這一過程之中撲街了很多,到現在還能活著的匪軍,其實已經不光是實力的問題了,他們本身的組織度也在那里擺著。
這些匪軍阿爾達希爾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聯系的。
“所以將軍到時候可以聯絡他們進入北方的山區,進行修生養息,我們這邊可以提供大量的糧草,這也是將軍一定要守好喀布爾河谷的原因。”班基姆點了點頭說道。
從開伯爾山口往喀布爾河谷送糧草是相當麻煩的,但并不是做不到,但是要往北貴山區送糧草,就必須要必須要守好喀布爾河谷了。
阿爾達希爾聞言點了點頭,心中的陰霾消散了很多,哪怕他沒有塔瓦斯德斯的頭腦,現在也清楚這是一個合則兩利的事情,尤其是拿下坎大哈的話,他真就能站穩了。
配合上北貴遺留下來交由他管理的人口,以及從中亞號召來的匪軍帶來的兵員青壯,依托這邊的地形,阿爾達希爾原本非常不明確的未來終于有了一抹光亮和方向。
“所以接下來如何作戰,將軍還請深思熟慮,這一次之后,我們會逐步退出北方。”班基姆看著阿爾達希爾暗示道,能打下坎大哈那你就有坎大哈,打不下坎大哈,你也有喀布爾河谷和巴克特拉山城。
前者到手未來可期,后者保底,現在就有了轉圜余地,所以怎么選擇這是阿爾達希爾的事情,班基姆不想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