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真的不知道。”陳宮沉默了一會兒,懂天時的不會這么干,只要還是個人就不會這么干。
上游的薩爾曼奮斗了一天之后,成功大塌了一片山體,當然河道也因為崩塌的山體而被堵塞了一片,但這種事情薩爾曼完全不在乎,等第二天的時候,薩爾曼的士卒通知薩爾曼說是,他們前營被淹了。
“啥?”薩爾曼不解的看著前來通知自己的士卒,什么叫做自己的前營被淹了,這是什么操作,不對啊,最近又沒有降雨,淹什么淹?
經由解釋之后,薩爾曼反應了過來,原來是赫爾曼德河被堵塞了,水溢出了河道,波及到了自家前營。
薩爾曼對此沒有產生任何的聯想,移營,繼續開工轟炸山壁,第二天又有士卒來通知,自家的營地被淹了,而且比昨天嚴重的很多,而且因為河水淤積的關系,這個時候上游想要繼續開工已經變得很難了,因為之前爆破出來的山壁緩坡已經被水淹了一部分。
“哪來的這么多的水?”薩爾曼對此感覺很是頭疼,不過在士卒的提醒下薩爾曼明白是因為自家堵塞了河道導致的結果,于是用軍團攻擊爆破了河道,河水成功傾瀉了出去,工作繼續,但是隱約間薩爾曼產生了一些不太妙的感覺。
河水開始在漢軍要塞下面迅速的堆積,短短三天就堆積到了半個城墻這么高,陳宮和毛玠都有些慌,荀彧這個瘋子,你到底降了多少雨,不是說好了是十天嗎?我怎么看連一半時間都用不了。
“現在的問題很大,這個降雨量有些超綱了,哪怕有泄洪的方式,正面城墻估計最多在第七天的時候就會被洪水覆蓋,我們必須要通知貴霜,否則這洪水很有可能將我們也一起淹沒。”陳宮黑著臉說道,怎么會有這么離譜的降水量?
相對而言漢室的情況還能好一點,因為漢室一早就防備著洪水,但是由于薩爾曼在前面搞出來的堰塞湖,哪怕爆破了幾次,依舊沒有徹底解決問題,漢軍也有可能受到洪水的拖累。
到時候贏是肯定贏了,因為最慘的肯定是奧斯文那些人,可漢軍的情況也不會太好,洪水大概率不是按照陳宮等人估計的開城門單孔泄洪的方式宣泄出去,而是更為直接的從城頭覆蓋過去。
這樣基于漢室要塞城墻前高后低,只要在覆蓋的那段時間不要出現大型的洪峰,漢室其實是能扛住的,而下游本身已經形成堰塞湖的奧斯文等人肯定被洪水直接覆蓋了過去。
可現在陳宮不敢賭啊,他實在不知道對面薩爾曼那個蠢蛋能干什么事情,玩意對方在洪水漫過漢室城頭的時候,再次爆破堰塞湖,漢軍不說完蛋,肯定被坑的半死不活,只有更下游的奧斯文,那直接沒救,畢竟薩爾曼明顯不知道現在啥情況!
在漢軍第五日將戰報送到奧斯文這邊的時候,卡皮爾正在爆破山壁,按照這個效率最多兩天,他們的計劃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