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是我們好像找錯人了,你是雍氏后裔?”已經年逾九十的袁譚嘆了口氣,雍家集體潛入時光長河是袁氏幫的忙,但這種倏忽之間,整個家族消失的情況,確實是超乎了袁家的估計。
故而袁譚親自組織人手,嘗試用特殊的方式將雍氏從時光長河撈出來一部分,至少不能讓雍家這么不明不白的沒了。
“是的,仲國公。”雍岳非常謹慎的一禮,這是幫助他們家族達成了計劃的男人,但是好像因為時光長河出現了一絲漣漪,錨定出錯的緣故,導致雍家沒有在進入時光長河之后,以投影的形態出現在這個點,這可是一個大失誤了。
“你來自于未來?”袁譚雖說衰老到幾乎進入棺材的程度,但是他一生經歷之多,面對這種局面幾乎波瀾不驚。
“是的。”雍岳很是誠懇的說道。
“那就好。”袁譚點了點頭,準備將雍岳又丟進時光長河之中,確定雍家不是完蛋了就行,那個家族不喜歡被人打擾。
“仲國公不想知道未來嗎?”雍岳反問道。
“你們尚且還在,我們就沒有敗北,羅馬看來是輸了。”袁譚笑著說道,“看來我的子嗣,還是很優秀的,堂堂羅馬帝國,最后居然輸了,哈哈哈哈。”
哪怕元鳳年間,漢室擊潰了貴霜,徹底統治了亞洲區域,將觸手眼神到了非洲,羅馬的軍勢依舊讓袁家非常的難受。
此后六十年間起起伏伏,漢長安無力西進,后二十七載匈奴從北美死灰復燃,高舉白頭鷹的旗幟,再一次接引了曾經的信念和意志,哪怕血統變更,哪怕人種變更,心靈的認同,遠遠強過文化的認同。
繼承自夏后的匈奴,自吹繼承自商末的本地人,搞到一起之后,高舉白頭鷹旗幟,直接隔著太平洋開始對罵,后面不用多說,那真就是一場無休止的血戰,甚至因為兵力投放能力,在袁譚這個時代,依舊沒有將這群死敵干死。
故而在聽到羅馬死了的時候,袁譚笑的非常開心,果然自家一手妙招,獲取了最后的勝利嗎?這樣袁家也就真正邁出了最后一步。
“并沒有,大約在帝紀到共和紀那段時間,羅馬集體潛入了世界內側。”雍岳搖了搖頭說道,“并不是因為戰敗,實際上就我們的了解,羅馬當時的實力依舊足夠在邊境線千公里范圍之內進行碾壓。”
“這樣啊,該說不愧是羅馬。”袁譚聞言也沒有什么吃驚之色,這樣反倒才正常,羅馬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擊潰的。
“那再往后呢?”袁譚有些好奇的詢問道,倒不是要什么情報之類的東西,到了這種程度,袁譚對于那些已經沒什么興趣了,他只是想要了解后輩的世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