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蘭沙,尼哈溫,法勒斯這個時候心態都有些崩,他們三個的心淵和魏延現在使用的心淵效果完全一樣,那么魏延給心淵改了一個名字,肯定會影響到他們,誰讓大家心淵都一樣,但是魏延的更強。
可這實在是太恥辱了,比奪妻之恨還要過分了。
魏延謹慎的收縮自身軍團天賦的強度,開五個的消耗實在太大,真的和尼哈溫他們拼命,兩刻鐘也不可能殲滅對手,所以魏延現在執行的是拖延政策,面上依舊猖狂,但是心下卻意外的謹慎。
“我在思考對方的天賦本質,這世上不應該有這樣強大的天賦。”法勒斯在被魏延再次圍堵殺出來之后,出現了幾分猜測之色。
毫無疑問,三重心淵,兩重天賦加身的魏延強到暴虐的水平,可這是基于魏延的天賦達到,那么憑什么對方強到這種程度?
“可對方事實上擁有了我們三人的心淵。”尼哈溫憤怒的反駁道,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小丑,被魏延玩了這么多次,他還以為自己在第二層,結果魏延直接飛到大氣層變成了大魔王了。
什么叫做憋屈,什么叫做屈辱,這就是了,尼哈溫現在甚至不敢看土蘭沙和法勒斯的臉,雖說這倆人根本沒心思看尼哈溫,他們也被魏延揍得夠嗆,畢竟過一段時間魏延就要爆發一下機動力,繞道絞殺,逼土蘭沙等人無法繼續直線行軍。
這種行為看起來就像是吃飽的老貓在玩耗子一樣!
“他不應該如此強大,而且他要是一直如此強大的話,為什么會隔一段時間才爆發速度朝著我們追上來?”法勒斯詢問道,“對方現在的機動力是強過我們的,如果真的能輕易將我們擊潰的話,應該直接和我們決戰,并且對于戰線進行絞殺。”
土蘭沙聞言雙眼一瞇,他也覺得那些地方有些不對經,原來是這樣,魏延是追一段時間,封堵絞殺,逼他們繞行,之前土蘭沙只是以為這是貓戲耗子,可現在法勒斯如此說的話,也不是沒有其他可能。
“他的力量可能無法一直維持。”法勒斯結合魏延隔一段時間一次打擊的行為,懷疑魏延的天賦也是需要爆發才能維持,而這種爆發無法持續太久的時間。
“要不要賭一把,我覺得他不可能維持太久。”法勒斯對著土蘭沙和尼哈溫大聲的招呼道,“同樣是心淵和軍團天賦,雙方之間的差距不可能這么大,要么是他作弊了,要么是我們太弱了。”
毫無疑問是第一個,法勒斯這些人,無論如何都算不上弱小。
“那就賭一把,再這么被他圍獵下去,我們的士氣絕對要出問題,賭一把他沒辦法持續恒久的使用這種力量。”尼哈溫咬牙說道。
在場覺得最羞恥的其實是就是尼哈溫,他之前一直面對的是魏延,而且壓制了魏延好幾次,結果現在他才知道,之前魏延原來一直是將他當猴耍,說不定他當時猖狂的話,魏延私底下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可勁的嘲笑呢。
故而法勒斯要拼命一戰,尼哈溫當然愿意,他想要搞死魏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