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鐘繇是那種能讓土地年產十二石到十五石,然后自暴自棄七八石就放手的人嗎?當然不是!
好吧,其實也不光是鐘繇的問題,趙岐,黃閣,張儉等等那群老人從長安殺過來之后,就指使鐘繇趕緊干活,鐘繇拿這群老頭沒什么好辦法,所以也就開始好好干活。
實際上原本鐘繇是想懶政的,畢竟現在遷徙過來的人口散落在精華區,也不存在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一家分個三四百畝其實也不存在那些問題,大家選的都是最好的地方。
漢室的百姓,搞別的不行,搞這些很有一手。
故而鐘繇的想法是拖一拖,等過段時間安定了,人口也增多了,再行推進,結果趙岐和張儉這群人精一眼就看出來鐘繇什么想法,黃閣當場給鐘繇表演了一個你不聽指揮,我死一個給你看看。
然后黃閣就死了,是真死了,而不是嚇唬鐘繇之類的演戲。
畢竟舟車勞頓什么的,對于這群人均九十歲的老頭而言其實真的很要命了,能撐過來很大一部分的概率都是因為胸中的那口氣,等真正到了之后,黃閣這種年紀大,身體不好的家伙,當然頂不住了。
不過這群人狠的地方就在于,啥,黃老哥你覺得你今天要死了,這年紀駕鶴西去,也算是喜喪,什么,你還想更喜一點,沒問題,我將鐘繇叫過來。
鐘繇當時在家里臨摹字帖,這人就這點愛好了,可收到趙岐等人傳信說是想要見他,鐘繇臨摹完字帖就過去了,沒辦法,這群老頭的面子還是要給的,需要尊重啊。
然后黃閣拉著鐘繇的手說是,“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人不能光看著眼前,現在文伽這地方只有二十來萬人,所以不需要調整水網建設,可是等二十年之后,到時候難道要回遷調整嗎?所以一早要做好規劃什么的,現在就搞水網建設。”
鐘繇面上笑呵呵的表示答應,實際上該怎么修那是自己的事情,然而黃閣說完之后當場駕鶴西去了。
鐘繇從第二天連蔡邕字帖都不臨摹了,直接開始出計劃書,短短三天出了一個框架,等劉璋和袁術來奔喪的時候,鐘繇已經將詳細的計劃書做了出來,趁著雨季來之前開始招人動工。
這一招對于鐘繇而言實在是太絕了,黃閣在自己面前去世了,那真就是黃泥掉褲襠說都說不清了,趙岐那群混蛋肯定敢眾口一詞說是鐘繇將黃老哥給氣死了。
這還說個鬼,干活,加緊時間干活,所以等目犍連沿著恒河一路東進走到文伽的時候,這邊已經開始了瘋狂的水利規劃,各種堤壩,橫橋,各種水網架構,貫連千湖等等。
總之為了不被趙岐那群老家伙給陰了,鐘繇真的是拿出來了所有的戰斗力,在努力的干活,估計一年出成效,五年完成先期水網貫通千湖的計劃,十年搞定整體規劃,剩下的就是修修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