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官職罷了,重新招為從事,讓他代行江陵郡守的工作。”李優看著江陵那邊發過來的認罪書,神色淡然的開口說道。
和廖立想的將自己罷官,重新招為主薄的情況不同,李優直接將廖立免職,招為從事,主薄的話,好歹是六百石的文官,本身算是郡守的副手,現在的話,直接算是白身了。
“啊,你直接將他給踢了?”劉曄有些愣了愣神,哪怕是劉曄這種很挑剔的人,都不得不承認廖立在江陵是真的干的非常不錯。
“沒有,只是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直接派兵出了轄區,就算是功過相抵能說的過去,也不能這么抵了,先罷了官,等之后調整荊州刺史府,不行挪到江陵算了。”李優神色冷漠的說道。
對于廖立的能力,李優也是信服的,實際上魯肅在揚州公干過一年,也是很認同廖立的能力的,那家伙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不想升遷,不想離開江陵,真要說能力的話,荊州刺史是能拿的起。
“調整荊州刺史府到江陵嗎?”魯肅聞言坐直了身子,厚厚的絨衣,顯得魯肅的胸肌又厚實了很多。
“讓他當江陵郡守是在浪費人力,還不如將刺史府從襄陽移動到江陵,讓他行使刺史的權力,還能騰出來一批人手,恒河那邊目前需要不少的行政管理人員。”李優直接給出了結論。
“我可以接受,龐德公以前給我介紹過廖郡守,除了心高氣傲以外,可謂荊襄才俊,當然那是之前,現在的話,龐德公認為對方遠邁曾經。”諸葛亮少有的在人事方面發表自己的結論。
廖立要說在才華上遠邁曾經那不至于,這家伙的變化更多是心性和意志上的變化,而對于這些已經接近頂級的智者,心性和意志上的變化,甚至比智慧上的變化還要可怕。
一個不自負,有容人之量,能看清自己的廖立,其實已經可以和世界上大多數的智者掰腕子了。
“我也可以接受這個提議,畢竟恒河那邊確實是缺少中層的官僚骨干,從荊州抽一套骨干,然后從其他各州抽一套班子的話,還是可以接受的。”郭嘉也是從恒河回來的,很清楚那邊的情況,要變成本土可是必須要加強管理的,而這就需要官僚體系發力。
“等明年上計,重新調整一下。”李優對著劉曄開口說道。
“沒問題。”劉曄點了點頭,現在到處都缺人,恨不得將一個人掰成兩半在用,怎么可能允許廖立這樣的人才就這么浪費下去。
“南方這邊的雪災問題已經算是控制住了,北方現在什么情況?”李優將認罪書丟在一旁,連收起來入冊的意思都沒有,就當不存在,轉而拿起北方四州告急的公文。
“部分地方雪厚六尺有余。”諸葛亮嘆了口氣說道,“各級郡縣已經開始組織民兵進行掃雪,但是現在的問題是降雪一直未停,按照甘家的匯報,應該有三到四天才能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