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伙,大概是想要笑死我。”孫乾捏了捏臉頰說道,然后和陳登一邊吃飯,一邊閑扯益州的情況。
將張松從益州調走之后,除了揚州那邊需要一個大佬作為刺史以外,還有很大一方面原因在于,張松在益州有些問題是無法看清的,因為歷來巴蜀的管理制度,導致張松已經明顯有些習以為常了。
陳登則是不同,以外客入主益州,很多事情有了參照,就自然能看清了,再加上益州鐵定會成為西南進入中南半島的橋頭堡,對于以家族觀念為重的陳登而言,這是壯大陳家最好的機會。
這并不需要違法犯罪,只需要正常運轉,隨著時代的洪流起伏就能拿到應有的利益,也算是劉備給早期追隨自己的陳登一次機會。
畢竟早期跟隨劉備的那些人,蘇雙和張世平在商會的地位僅在寥寥數人之下,原本普通的豪商,現在更是博了一個出身,若非子嗣實在不適合當官,這倆人的子嗣絕對能做到有什么能力,到什么職位。
再比如陶謙的兒子陶商陶應,在無法適應官場之后,跟著糜芳不也在東南亞當糧食,水果的經銷商,自己掛名護航,自然有人搭理的井井有條,日子過得同樣很不錯。
再還有其他一些人,劉備的仁厚在這一方面幾乎表現的淋漓盡致,幾乎只要是跟隨了劉備的人,都在劉備這邊獲得了足夠的利益。
唯一出問題的其實是就是陳登,然而陳登這個純粹是自己作的,陳曦的基調本身就是在打擊地主豪強,遷移世家,陳登的做法完全等同于違逆大勢,只是雙方有香火情,陳曦不想做的太過。
故而一直將徐州陳家不存在,同樣,既然徐州陳家不存在,那么很多涉及到世家,地主豪強遷徙的補貼自然也就沒有了,而做蛋糕這件事陳登要能比過陳曦那就是見鬼了。
后面自然是在陳曦的遺忘下,成功做到了落后于時代浪潮,簡單來說就是徐州陳氏自己把自己給作死了,而陳曦一個遺忘,很多本來隨著大流遷移的過程之中,能拿到的東西也就沒了。
最后各大世家該遷徙的遷徙,該建國的建國,等中亞都分完了,各大勢力都成型了,陳登才發現自家徹底落后于時代了,甚至陳登都不知道在現在這個局勢下該怎么去追擊。
實際上,如果劉備不給機會的話,后面就已經沒有辦法追擊了,徐州陳氏最后的結果恐怕就是留在徐州作為一個本土世家,然后隨著各大世家瘋狂奶百姓,最后被時代的浪潮徹底淹沒。
畢竟各大跳出中原的世家,奶百姓至少有一個政治實體,有一個可運轉的封國進行維持,就算是民智覺醒,他們也能抵擋住平民之中智慧者的沖擊,可身在徐州的陳氏,省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