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久了,埋人樁這種陋習也算是被孫乾給干碎了,但是這次孫乾是真的氣炸了,狼憲要是不給一個解釋,孫乾這次真的會這群領頭的混蛋打入地基里面作為人樁,說到做到!
身為一個建筑業的龍頭,孫乾覺得自己偶爾也要遵守古法,既然你們講古法,沒問題,你們就成為古法的祭品吧!
“三個呼吸之間,給出回復,否則!”孫乾雙眼帶著近乎不可磨滅的冷意對著趴在原地的狼憲說道。
“是我們一群人找了一個理由,因為您不斷地前來問詢,很多部落的百姓都已經心動了,我們已經有些控制不住局勢,所以被迫才用這個方法煽動百姓的,可我這得沒有讓他們攻擊高架橋。”狼憲感受到孫乾那如同實質的目光刮過自己的脊背之后,顫抖的解釋道。
“是白狼盤王,是他下達的命令,我根本不敢攻擊高架橋啊,我實際上心慕漢室文化,一直在說服那些人,孫卿,饒了我吧,饒了我吧!”狼憲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生死就在面前這人的手上,他點頭,那就一切都還有希望,他不點頭,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孫乾聽著狼憲的話,雙眼冷漠,狼憲說的這些他都知道,沒錯對方心慕中原文化,貼近于中原文明,否則風水二字怎么可能從益州南部的山區之中傳遞出來呢,好理由,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理由。
對于益州山區的山民而言,風水這種東西根本是半懂不懂,可正因為半懂不懂,才不會拿這個當理由,而能真正將之作為理由的人物,除了面前這個人,恐怕已經沒有第二個了。
“我要聽實話。”孫乾緩緩地走到了狼憲的旁邊,開口說道。
狼憲瘋狂的叩首,不敢說出來孫乾想要知道的。
“拉出去斬了,挫骨揚灰,筑造到地基之中,讓他和他的風水永存在益州南部。”孫乾看著瘋狂的叩首的狼憲,冷冷的對著侍衛下令道,這是這么多年孫乾最為憤怒的一次。
等狼憲被孫乾命人拖出去之后,哪怕已經離得很遠了,孫乾依舊能聽到那聲嘶力竭的吼叫,直到某一刻戛然而止。
“你不會真的要讓人把狼憲挫骨揚灰,然后筑到地基里面吧?”陳登在看到那些人真開始做這件事的時候,趕緊跑過來對孫乾詢問道,他以為孫乾只是氣頭上而已。
“我沒將他全家挫骨揚灰筑造到地基里面已經算是我能忍了。”孫乾冷冷的說道。
“子曰:‘始作俑者,其無后乎’,你好不容易廢除了人樁,現在又將他打入地基,這不是給自己添堵?”陳登看著孫乾很是無奈的說道,孫乾聞言愣了愣神,心態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