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伙估計真就只能被自己玩死。”皇甫嵩連連搖頭,然后看向自己的孫女婿寇封,“還有沒有什么樂子,也給我說一下,我要聽一聽,這才多久沒冒頭,出現了這么多的樂子。”
連日的大雪讓皇甫嵩躲在冰屋之下的營帳之中,直接不出門,對于外面的消息了解的很少,這出了一個新樂子之后,皇甫嵩莫名的生出了興趣,想要看看最近還有沒有什么樂子。
反正皇甫嵩也看出來了,如果說尼格爾當得起識數的話,那佩倫尼斯就更懂人心了,對方直接不想打,一副靜坐戰爭的態度,這個態度好啊,我皇甫嵩就喜歡這種人。
至于到明年開春肯定不論如何都要干一架什么的,沒關系,等到了明年開春再說,這東歐的冬天可是非常漫長的,漫長到皇甫嵩有的時間慢慢的教授這些士卒如何熔煉天賦。
畢竟從雙天賦極限到禁衛軍,要的已經不是大量的戰斗了,而是更為直接的學習和掌握,而這些都是皇甫嵩擅長的事情。
寇封撓頭,大爺啊,您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最近也在雪原里面趴窩呢,作為一個南方人,第一次見到這么大的雪,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快樂嗎?
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女婿,算了,就知道你啥都不知道,滾吧,回去繼續打雪仗去,你這跟個小孩子有什么區別?
伴隨著大規模的降雪,以及非洲獸潮,世界范圍又進入了新一輪的寧靜狀態,貴霜也徹底停下來開始舔舐自己在之前那一戰的傷口。
說起來奧斯文其實并不在乎之前那一戰的人員損失,畢竟從戰損上他和漢室的戰損是二比一左右,這個比例貴霜是能承受的起的,甚至如果能一直維持著這個損失,貴霜守住本土都沒問題。
真正讓奧斯文發狂的其實是卡皮爾的死亡,以及帝國權杖的重創,這兩者才是讓奧斯文陷入悲憤之中的原因,沒了卡皮爾,帝國權杖就沒辦法使用了,而沒了帝國權杖,貴霜真就相當于沒了一條腿。
區區人員的損失,貴霜是能承擔起來,但是軍魂的損失,貴霜是完全承擔不起來的。
至于選擇新的適合率領帝國權杖的人員,說實話,隨著公主黨的跑路,帝國權杖的篩選條件變得更為苛刻,奧斯文都不知道能不能選出來一個合適的人員,塞西家族畢竟也沒有多少人了。
總之在坎大哈一戰之后,貴霜的人員損失還能承受得起,如果比對曹操的損失,二比一來看,貴霜還能撐很久很久,可惜戰爭不是數字的游戲,曹操當真是拼著損失重創了北貴。
之前不管怎么錘,北貴用不了多久都能緩過氣,可這一次,北貴就算能緩過來也需要非常多的時間。
至于阿爾達希爾,甭管這一戰打成什么樣子,貴霜都將喀布爾河谷這片地方交給了阿爾達希爾,而早期說的巴克特拉山城,以及打下來的坎大哈什么的,別想了,現在都是漢室的地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