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要趕緊非常誠意的寫道歉信,表示哥仨之前并不是有意放鴿子,實在是因為環北冰洋拉練,一時失控,沒能按時抵達,還請盧老哥原諒一下哥仨的冒失。
然而要表現誠意,以西涼的畫風當然是血書了。
“再吐點血,寫血書的話,你剛才吐的已經干了。”李傕錘了一系樊稠沒好氣的說道。
外圍的萬鵬看著這一幕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插話,總覺得自己就這么過去的話,大概率被對方打吐血,然后拿去當血書的材料。
“簡直了,這群人的變態總讓我覺得格格不入,總覺得我可能不是西涼統將,真的是見鬼了。”萬鵬躲在草叢之中案子吐槽,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三個隊友的變態行為。
“為什么我們不用萬鵬來湊數呢?”樊稠突然抬手詢問道。
萬鵬聞言直接從草叢中跳出,玩命的跑向了遠處,如果是如果是其他人的話,萬鵬還可能以為是說笑,但是換成西涼三傻的話,萬鵬真的不敢認為是說笑。
畢竟這三個玩意兒,以前就做過了很多很變態的事情,更何況現在正用樊稠和郭汜的血在寫血書。
基于這種前提條件,萬鵬尋思著,就算是用他的血來進行血書,也不是什么太過奇怪的事情,畢竟這群人以前對他做過更為過分的事情,現在做這種事情的話,也不算什么,太離譜的情況。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萬鵬可能也是適應了這個生活環境,至少以前的他,生活在列侯世家的時候,絕對不會思考如何面對當前的這種情況,畢竟從邏輯上講,人類不會變態到現在所見到的程度。
“嘖,居然將那個家伙嚇跑了。”樊稠搖了搖頭說道,“我其實就是在開玩笑而已,他居然當真了。”
“啥?你是在開玩笑嗎?我剛剛都撲了出去。”郭汜如此說道。
“我去,那可是我們的戰友啊,你居然敢這樣對待。”李傕發出了疑問,一臉的震驚,就好像他沒有這么干一樣。
“你們有點兒臉行不行啊?”從一旁出現的蒯越耷拉著臉,一臉陰郁的對著幾人說道,他可不覺得這幾個家伙是在開玩笑,“如果剛剛萬鵬不跑的話,我覺得你們可能真的會下手。”
“我們怎么可能會對萬鵬下手呢?他可是我們的戰友,作為我們西涼四大天王之中的第五后補天王,我們怎么可能會對他下手呢?”李傕當場進行反駁,一副義正言辭的面容。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們所謂的第五后補聽完,不應該是你們的侄子嗎?”蒯越帶著幾分無奈的語氣說道,“忘了給你們說了,非洲區那邊兒應該很危險,我尋思著長安那邊也做出了相同的判斷,我看調令文書的意思,讓你們帶上足夠的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