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王護衛隊什么的,對于現在的馬超而言真的不算什么了,別說天變之后被打回了原型,再次跌落到了雙天賦的水平,就算是禁衛軍,對于現在的馬超也不過曾經記憶之中的一朵浪花而已。
早已超脫了曾經巔峰的馬超,對于那些黑歷史已如戲言一般隨風消散,最多也只是作為談資在言笑間提及。
畢竟馬超已經證明了自己,過去所有的痕跡,對于馬超而言不過是一場磨礪,現在的馬超已經能平視面前這些曾經需要仰望的強者。
“長安發了一批物資給我們,我們用完之后,胃口大增,將干糧吃完了,好懸沒縱兵搶糧。”李傕一拍大腿,有些肝疼的說道。
對于馬超,李傕也沒有什么隱瞞的,照實說,有什么說什么就是了,故而馬超聽的雙眼放光。
“還有這種好東西,給我整點。”馬超當即就興奮了起來,這種好東西他也想要。
“用完還剩幾百,給你給你,不過聽說有危險,你也用過內氣離體的針劑,沒有練氣成罡頂峰加上唯心操控,就只能由內氣離體使用,這東西的條件沒有那么苛刻,你也篩選著用,增肌針倒是可以用。”李傕也沒在乎,反正他們這群人也用完了,還剩下幾百,給就給了。
“多謝了,回頭米迪亞府庫那邊你們看上什么補給,帶上什么就行,老子現在是米迪亞總督,這些玩意兒都是我的了!”馬超非常猖狂的說道,“對了,府庫里面還有一些北非送來的臘肉什么的,你們多揣點,我聽說那邊獸潮上千萬,肉價都跌了。”
羅馬的肉價一直很低,基本維持在糧食價格的四到五倍,因為地中海風浪不大,漁業很容易發展起來,所以羅馬的肉價不算太高。
故而塞維魯的軍糧里面有一部分就是肉類,而且在正史上也曾大規模的發放過肉類作為軍糧,從某種角度上說,封建時代的氣候環境可能比努力還要重要,而且重要很多。
“我們就是去北非當觀察團的。”李傕聞言一樂,上千萬規模的獸潮,聽起來就很樂啊。
“我也想去。”馬超嘆了口氣說道,不過隨后就想起來了一件事,“哦,對了,你們小心一些,那邊其實不是獸潮的原因,年年有獸潮,只是今年玩的特別大而已。”
“呃,你知道原因?”李傕收斂了一下笑容,干了一碗葡萄酒之后,看著馬超詢問道。
“還能是什么事啊,我去年參會的時候,克勞迪烏斯家族一哥們問我要不要和他一起養蠱,說是要在非洲搞個蠱王什么的。”馬超雙手一攤理所當然的說道,還能什么事,只能是這個了。
馬超在羅馬的人緣非常好,因為這貨沒錢了就回家搜刮貢品絲綢,然后帶回來售賣,外加什么事情都不怎么在意,純粹的二哈種,長得又帥,又能打,人都信得過,所以有不少的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