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樣的想法,賈詡果斷打發法正和徐庶去給關羽當參謀,然后讓關羽帶兵去前線,自己在后方治理內務。
哪怕賈詡很清楚,法正和徐庶絕對是能理解他的行為的,實際上連關羽也都能理解,但理解不代表接受,所以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外加遵循自主自愿的基礎,賈詡決定自己先搞起來,看看效果。
當然一個人干活效率太低,賈詡回頭就將在華氏城那邊坐鎮的董昭也抓了過來,畢竟這種事情董昭肯定不會拒絕的,大家都是惡人,區別只在于賈詡是大惡人,而董昭算不上大惡人而已。
“這個我之前也有了解過,讓低種姓主動出家成為僧侶這個想法非常不錯,而且婆羅門的遁世僧侶本身就不要家產,唯一的缺點就是僧侶是不交稅的。”董昭很明顯也特意研究過,兩個壞人的想的方向是高度一致的,只是內中有不少的難點。
“所以分批次,整個恒河中下游的人口大概在六七百萬左右,其中男性占一半,成男再占一半,也就是說成年男性撐死在一百八十萬左右,我們先期讓其中一部分出家試試。”賈詡神色平和的說道,完全沒有一點壞人的樣子,很有些中年老帥哥的邪魅氣度。
“分批次的話,就沒辦法一勞永逸了。”董昭有些可惜的說道。
“只要方法是正確的,結果只是時間問題。”因為一路舟車勞頓成功瘦下來的賈詡,現在看起來很是英武,故而在和董昭閑談的時候,翹起二郎腿的姿態,甚是瀟灑,語氣也變得隨意了起來。
“稅這個不是問題,我們之前可一直都沒有進行大規模的稅改,所以大可隨著這次讓中低種姓成為遁世僧侶的過程,進行稅制改革。”賈詡和善的開口說道。
董昭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已然明白了賈詡的想法。
婆羅門在的時候,對于低種姓的剝削非常過分,那么漢室繼承的時候松松籠頭,給僧侶免稅,然后將稅轉嫁到其他人非僧侶的低種姓頭上,那不解決了所有的問題。
漢室可不會竭澤而漁,也不會將低種姓搞到無立錐之地的程度,所以某一戶出一個僧侶,他有兄弟的話,兄弟接收了他的土地之后,只需要交四成的稅,要知道以前婆羅門可是收光,讓低種姓一天一頓飯,吃草過日子的。
話說起來,截至目前,印度地區的低種姓,還有不少人是這樣的日子,也算是一種傳承吧。
“這樣的話,是不是遁世僧侶遺留下來的家庭需要國家接收?子嗣由我們屯田軍團統一管理,成年女性培訓之后,嫁給漢室百姓,未成年同樣集體管理?”賈詡的話還沒有說完,董昭就更進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