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這樣吧,等干掉貴霜之后,拿到婆羅門的原始典籍,想必干這些事的前輩,在下手的時候,應該就已經準備了所謂的后門,不可能不遺留下一點點的后手,就算是翻船了,也應該會有反制手段。”賈詡從一旁拿起《摩訶婆羅多》,看著內中的內容,連連皺眉。
“投擲一個彈,充滿了宇宙的力量。一縷熾熱的煙和火焰,明亮如萬太陽,玫瑰的光彩奪目。這是一種未知的武器,一個鐵雷電,一個巨大的死亡使者,而化為灰燼,Vrishnis和Andhakas的整個種族。尸體被燒毀了。要脫胎換骨。頭發和指甲脫落;陶器的破裂沒有明顯的原因,鳥兒都變白了。幾小時后…所有的食品都被感染…”
賈詡輕聲的念著《摩訶婆羅多》上面的怪異的描述,心下有著些許的猜測,這玩意兒如果是后門的話,那也是一種解釋,不過光看描述就知道,使用了之后,自家的下場也不會太好。
“看起來有點意思,可惜這群人的后人是真的不爭氣。”賈詡將《摩訶婆羅多》丟到一旁,按了按太陽穴,準備等陳熾搜集完資料,他就讓舒拉克家族的人去非洲,將這些東西摻到非洲的邪神里面。
反正非洲已經有了很多的邪神了,在賈詡看來就算是再多一些邪神其實也沒有什么,好吧,從某種角度講,這些神,以這種方式使用的話,按照婆羅門正統的冊封儀式,并非是邪神。
不過不重要,不管是邪神,還是竊取所謂梵天力量的人造偽神,對于賈詡而言沒有任何的區別,他要的就是污染,像前輩學習不寒磣。
“但愿溫侯在收到我的詢問之后,沒有去喜馬拉雅南麓那邊去圍觀。”賈詡將書直接蓋在自己的臉上,然后裝死休息。
實際上這話也就只是甩鍋,只要賈詡拿著趙云的答案去問了呂布,呂布就肯定會去喜馬拉雅南麓觀察一下,畢竟這家伙從那邊已經飛了好多次了,次次從對方頭上過去,結果這次說是趙云去了,發現情況和你說的不一樣,呂布要不去才是見鬼。
坎大哈,呂布收拾好東西之后準備騎著赤兔去看看喜馬拉雅南麓的情況,之前那段時間剛結束對奧斯文的戰爭,呂布要給麾下士卒的武器裝備進行強化溫養,所以在收到消息之后,未能親自過去。
現在終于給麾下士卒將裝備全面溫養了一遍,呂布決定換一身裝備過去看看,自己的兒子居然給自己添堵,信不過爹說的話是吧?爹親自過去,什么壯大了很多,爹給你把他削成我之前說的那樣子!
沒錯,呂布的態度非常明確,雖說我不能改變趙云的原話,但是我可以改變事實,你說喜馬拉雅南麓的那個龐大意志變壯了,祂就變壯了?我呂布的臉往哪里擱?
等著,馬上我呂布就親手將這個意志削成之前我看到的那個造型,至于之前三番五次路過,大家都秋毫無所犯,現在呂布堅定的撕毀——憑什么你在我兒子面前長得和見我的時候不一樣?
你是不是故意在詆毀我的偉岸形象?你不知道一個優秀的老丈人在女婿面前樹立形象也是很不容易的!
要不是我呂布跟孔老夫子一樣能打,要不是趙云沒有仲由凌暴孔子的戰斗力,我這形象都豎不起來,你還給我添亂?找打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