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一份地圖過來。”陳宮想了想,讓呂布自己說自己飛到哪里去了,那是做夢,呂布肯定不知道,還是簡單一點,對照地圖,看追殺方向,估測一下位置算了。
“哦,那你去吧。”呂布沒明白陳宮想什么,很是平淡的示意對方想做啥都行,很快陳宮帶著地圖過來了。
“是在這個位置遭遇到梵天是吧。”陳宮指著地圖說道,呂布回憶了一下,點了點頭,“往這個方向追殺的?”
呂布再次回憶了一下,再次點了點頭,陳宮順著這個方向看了過去,羌塘高原,陷入沉思。
限制呂布的云氣不可能是羌人的云氣,因為張既接任了青藏地區的未來刺史職位,而且在努力的搞發展,青羌和發羌都恢復了半游牧,半職業兵的狀態,而以涼州出身的張既,搞軍事化管理絕對有一手。
這幾乎是涼州官員天生的技能之一,所以呂布要是遇到了羌人的云氣那回答肯定是成建制的雜兵云氣或者正規軍云氣什么的。
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回答是介于部落到城邦之間,那換句話說,這應該是由拂沃德那群人掌握的象雄王朝的新部落形成的云氣。
只是這個位置,在張既的眼皮底下!
“張德容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叛國,對方不是傻子,哪怕兗州大案波及到了他,現在青藏地區的安排,也意味著擺平了拂沃德,下階段他就是青藏新區的刺史,這樣的話……”陳宮按了按眉心,對方一直存在于羌人眼皮底下,結果羌人和張既都沒發現?
雖說這個結論非常的不可思議,但至少這個結論可比張既叛國的結論靠譜多了。
“看來應該是什么特殊的秘法,結合燈下黑的搞出來的東西了。”陳宮看著地圖嘀咕道,一旁的呂布笑呵呵的,就像是自己聽懂了一般。
“溫侯,接下來這個秘法鏡和后續就交給我吧,我來和賈文和進行解釋。”陳宮對著呂布點了點頭說道,呂布沒有拒絕,他只干活,如何和其他智者對撕這種事情就靠陳宮了,這一方面陳宮是專業的。
得到呂布的同意之后,陳宮迅速的將自己的情報和推測整理起來發往長安,然后將秘法鏡發往婆羅痆斯那邊,靠著信鷹的效率,迅速的送到了賈詡的手上。
這個時候賈詡和董昭繼續在研究如何合情合理的將最大規模,生育能力最強的年輕低種姓送去出家,外加還要不能減少稅收。
這是一個技術活,賈詡和董昭雖說都有辦法,但是這種工作需要緩步推進,萬一一個失誤,留下隱患,那真就禍害了一堆后人,所以這倆人現在正在對照試驗區的情況,做好后期推廣的準備。
“哦,陳公臺居然給我發信,我先去看看。”賈詡對著同樣在努力研究的董昭開口說道,“我先去解決一下公臺的問題,這邊就靠你解決了,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