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條被張飛說的熱血沸騰,心想確實是如此,上一次在婆羅痆斯,他將沙魯克好不容易打死了,這次對方復活了,他居然會怕?怕什么怕,干他就是了。
“文遠將軍,我去休整兩天,調整一下心態,到時候我準備和沙魯克再次大戰一場。”李條非常振奮的說道,張遼心下無語,但看著李條振奮的神色,還是點了點頭。
等李條扛著槍離開之后,張遼看向張飛,“翼德,你這么忽悠我的副將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對付一個頂尖的內氣離體很容易出事的。”
張遼作為破界,哪怕是稀有的柔性內氣破界,戰斗力不強,眼力還在呢,沙魯克那妥妥就是頂尖的內氣離體極致,李條雖說很強,但絕對打不過,上一次在婆羅痆斯能贏,大概率是因為沙魯克深陷陣中,心態已經無法保持平靜,被李條抓住了機會。
畢竟廝殺這種事情,一方大軍氣勢正盛,一方潰敗,前者的將校實力哪怕弱于后者一些,也可能依托氣勢壓過對方,進而斬殺對方。
“只是讓他冷靜一下。”張飛為人粗中有細,而且和李條也共事頗久,自然知道李條的想法,但張飛很清楚,李條再這么下去,很容易遇到超過自身應對的對手,進而戰死沙場。
畢竟在之前那么多次的勝利之中,李條的心態也已經失衡了,那槍桿上的一顆顆星星,可都是內氣離體,以練氣成罡之身,擊殺了如此數量的內氣離體,甚至和破界交手三招,只是手腕發麻,之后還有余力斬殺內氣離體極致,李條已經有些看不清腳下了。
張遼聞言緩緩點頭,張飛不提的話,他作為局內人還真沒注意到。
確實,李條的實力足以對抗內氣離體圓滿,這個程度已經屬于頂尖的猛將了,哪怕是在四大帝國,兩億人之中,只算可以出現在戰陣之中的將校,超越其的可能都沒有五十個。
可再繼續這么挑戰下去,李條很快就會遇到那五十個人之中的一個,而遇到了,很有可能會直接戰死。
雖說將軍難免陣上亡,但是死得好歹要有些價值,在有其他方式的情況下,選擇戰陣單挑,還被別人打死了,對于將帥來說屬于死得最為憋屈的一種。
李條好歹也是從黃巾之亂初期,熬到現在,被一群人追著打,真正身經百戰的人物,外放的話,足以作為準一線軍團的軍團長。
跟著張遼當副將,除了積累功勛,也相當于熬資歷,以后直接遷為軍團長,駐守一地,被意外打死的話,實在是太過憋屈了。
“我們的將校不少,但沒有必要浪費。”張飛望著前方說道,“這戰爭在我看來還有的打,貴霜的韌性非常強。”
“聽說北貴那邊也開始調動人手了。”張遼將他這邊了解到的情況告訴張飛,“到時候貴霜的實力會膨脹到非常離譜的程度,甚至會比我們在婆羅痆斯看到的更為可怕。”
“那種層面的交鋒,二哥可不是吃素的。”張飛抱臂看向自家營地的方向,那里有關羽坐鎮,哪怕沒有看到人,張飛都能感受到那種鋒銳的氣勢。
“孝直,你的軍陣架構的如何了?”關羽找到法正之后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