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人嗎?”關羽皺了皺眉頭,能穩定指揮五萬人發揮出足夠水準的戰斗力,并且不相互影響的話,確實是能站在這個圈子里面了。
“是上限達到五萬人。”法正認真的說道,“我用我的軍陣以及光影偵查觀測過庫斯羅伊的軍團,對方盡可能的在穩定軍團本身,但以我的角度依舊能看出一定的問題,當然,能看出問題,不代表我能抓捕住戰機,我估摸著對方上限就五萬。”
“已經很不錯了,哪怕有拉胡爾的教導,對方能在短短時間成長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關羽帶著一份認同的神色說道,雖說砍死了拉胡爾,但關羽對于拉胡爾還是比較尊重的,準確的說,關羽很尊重死在自己手上的強者。
道義之爭,生前只有分生死,但死后卻能敬一杯酒,雖說婆羅門并不喝酒……
“庫斯羅伊的心態之中應該還存在一部分的來自于達利特的自卑。”法正認真的說道,“他的能力可能確實是在那群人之中最強,但心態上,不管表現的多么的鎮定,應該都依舊還殘留有一抹自卑。”
“這樣啊。”關羽已經明白了法正想要闡述的是什么了。
“所以我們不可能引誘對方攻擊我們的,現在對于庫斯羅伊而言,保住麾下的將校,保住麾下的士卒,讓他們順利發育起來,強過一切,所以他很有可能直接下令,禁止軍團長單挑。”法正認真的說道,不過隨即心中暗嘆。
法正這時已經明白為什么賈詡懶得來了,因為對手是庫斯羅伊,對方以自保為核心的話,哪怕關羽都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只不過法正是到現在才明白,而賈文和在看到阿逾陀形勢的時候就明白了。
“也就是說,在庫斯羅伊那邊,他的核心是保住麾下將校,甚至為了這個目標,不惜搭上自己?”關羽若有所思,這有些接近關羽。
“嗯,因為這群人大概是真正認同庫斯羅伊,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們都選擇庫斯羅伊作為統帥,那么就算只是為了回報這群人的認同,庫斯羅伊也會展現出自身的極限去庇護他們。”法正仰頭望天,不得不承認賈文和那個老妖怪,太茍了。
“這是一個麻煩。”關羽言簡意賅的說道,貴霜的底子很厚,庫斯羅伊如果以這種方式進行戰斗,那么關羽就必須要尋找一個機會和庫斯羅伊決戰,拼著損失弄死庫斯羅伊。
否則按照這種發展方式,這些從屬于庫斯羅伊的將校士卒,再之后一兩年間就會成長起來,而且在這一過程之中,庫斯羅伊本身也會成長,信任這種東西很難說清,但總有人會竭盡全力不會辜負別人的信任,而很明顯庫斯羅伊就是如此。
“現在在這邊展開決戰,我們贏了也解決不了問題。”法正搖了搖頭說道,“對方的防守非常嚴密。”
“雨季的時候撬掉缽邏耶伽可以做到嗎?”關羽突然換了一個思路,既然庫斯羅伊不主動出擊,以茍發育,囤積實力為主,那么換一個方向,攻打缽邏耶伽,敲掉一個支點,全面包圍阿逾陀呢?
“未必能行。”法正沉思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還是等雨季結束之后,調動大規模的盾衛過來進行包圍比較好,相比于現在這種需要不斷地規劃,預估的戰局,還是用盾衛封鎖通道比較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