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在無天賦加持的情況下,純動能,很難射死全甲的重騎兵,只不過就算如此,依舊給張飛造成了相當大的影響。
然而影響更大的是納伊射殺出來的箭矢,超遠距離的射擊,哪怕納伊的弓箭手軍團有射距上的天賦加成,但如此距離射殺過來的箭矢,其威力別說是射穿重騎兵的甲胄,連張飛麾下突騎兵的胸甲都沒有辦法射穿,甚至射在裸露的臉龐上,都不能徹底釘穿臉頰。
這樣的威力,已經足以說明納伊的軍團連全軍雙天賦都沒有達到,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天變之后,滿編雙天賦軍團的數量已經大幅下降,納伊所率領的軍團,能有一半雙天賦,都已經當得起中堅了。
然而納伊的箭矢的物理傷害不大,可那復仇之焰,灼燒心神意志給張飛麾下的士卒造成了相當的麻煩。
那是一種持續性的意志傷害,受限于納伊麾下士卒的實力,無法發揮出更大的效果,但是張飛軍團本身也并不具備意志傷害上的抵抗力這種復仇之焰,以至于被命中的士卒,很快就感受到了那種精神上的刺痛,致命倒不會,可非常影響發揮。
“晦氣!”張飛自己接了一根貴霜軍團射殺出來的黑紅色的箭矢,感受了一下復仇之焰,面帶惱怒,他放開自身的精神防護都能感受到些微的疼痛,怪不得自家麾下的士卒發揮迅速的出問題了。
沙魯克和帕薩見此,果斷指揮骨干打了一波反沖鋒,沿著城內的巷子迅速的撤退。
“庫斯羅伊,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達利特的夙愿又到底是什么?”關羽這個時候也停了下來,既然擊殺庫斯羅伊已經不現實,那么關羽也不愿意繼續消耗下去,占了阿逾陀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只不過作為神破界,以及庫斯羅伊這么長時間以來的表現,關羽覺得自己有必要尋問一句,庫斯羅伊到底要的是什么。
如果要的是給于達利特一抹希望,那沒什么好說的,在漢室眼中,不管是婆羅門,還是剎帝利,亦或者達利特,本質都是垃圾,根本不會有什么區別,這也是大多數漢室列侯的認知。
長沙寇氏的昆吾國能勉強平穩的運行下去就是因為這種認知——我們并不會特定的歧視達利特這一種姓,我們是整體歧視你們所有人,所以從某種程度上算得上是一視同仁。
至少在漢室眼中,婆羅門和達利特沒什么區別,就跟現在中國人看印度人一樣,我會在乎你們是什么種姓嗎?不會,反正都是恒河上漂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兒的東西。
故而關羽很理性的對于庫斯羅伊發起了招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