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孝直現在非常憋屈,城拆了一半。”于禁也知道這件事,拆城墻很好拆,問題是你將城墻拆了解決不了問題,拆城墻主要要拆的其實是地基,只要將地基毀了,對方才需要徹底重建。
現在別說地基了,城墻也才拆了一半,關羽都有些膈應。
“按我的估計,對方短時間怕是不回來了,在阿逾陀泡到雨季最巔峰時期。”于禁面無表情的說道,許褚撓頭,他沒覺得有問題。
可實際上于禁很清楚,待在阿逾陀對于關羽并不是好事,雖說那邊有關羽、張飛等人的主力,但那邊不像婆羅痆斯這邊,已經初步修建好了大量的水利設施,至少可以保證漢軍不會背水淹掉。
再加上那邊缺少大量的永固性的防御工事,以當前的情況在那邊固守并不是什么好事,就算是以關羽等人的實力,也很有可能挨上貴霜的冷槍冷箭,最簡單的一點就是,雨季的時候,貴霜的走舸是能岸的,因為那個時候河岸也被水淹了。
雖說不至于夸張到后世孟加拉那邊,到雨季出門都要靠船的程度,但一部分的小船還是能上岸的。
這對于漢軍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這意味著貴霜的貴霜的機動力和防御力都會出現大幅的增強,所以于禁在往來的信件里面其實是建議關羽等人先行撤回來。
畢竟現在雨季才開始,路雖說難走一些,但還沒到后期那種到處都是水洼的情況,趁現在路還不算太難,趕緊撤回來也好。
只不過關羽和法正商議之后,還是放棄了現在就回撤的婆羅痆斯的想法,用法正的話來說就是,就算是泡在水里面,泡的漂起來我也堅決不會這個時候就回婆羅痆斯的。
區區天象的異動,想讓我不能盡全功,不可能,我跟你杠上了,就算是下雨,我也要將阿逾陀的地基給挖垮了,否則打下了城池之后,因為當前的情況撤退,又被貴霜占了,這算什么。
總之法正出了名了嘴硬,不過也就是嘴硬,和法正認識了這么多年,于禁對于法正的性格也有所了解,嘴硬歸嘴硬,真到了頂不住的時候,肯定就跑了,現在沒跑主要還是有其他的后路。
畢竟周瑜帶著太史慈過來轉一圈什么的,最近頂層也都有消息,畢竟周瑜那張英俊瀟灑的臉蛋還是很有面子的。
所以對法正來說,我現在死賴在阿逾陀不走,早期貴霜也不會直接前來攻打,先冒雨挖著,等真到了雨季不可收拾,貴霜乘船來揍我的時候,周瑜的大艦應該也順著恒河開過來了。
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再繳獲一些,而且還能輕輕松松乘船回婆羅痆斯,本著這樣的想法,最近法正特別嘴硬。
“說起來,這邊雨季就這么蹲在屋里面,到處瞭望嗎?”許褚有些好奇的詢問道,“感覺這邊的雨水相當的充足。”
“不,雨季才是貴霜對于我們開始挑戰的時候,這個時候他們會大規模的派遣斥候執行滲透戰。”于禁搖了搖頭說道,“說起來,這邊還得麻煩你,這個時期其他軍團都有些不太靈便,你的軍團能很大程度的無視地形。”
許褚聞言也沒拒絕,之前他就遇到過貴霜的百人小隊,在云氣的壓制下,他也花費了不少的功夫才將對方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