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純粹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給于禁提了一個醒,統一的意志這種東西說起來復雜,真要說他們漢室也不是沒有,最多是需要意志擴散干涉秘術,問題是這種類型的秘術是問題嗎?
完全不是問題,前有武安君的意志體系,中有淮陰侯的軍魂擴散體系,后有一系列的意志固化類型的玄襄,還能真頂不住不成?
于禁在許褚的提醒下,嘴上雖說也在反駁,但心下也隱約有些認同許褚的說法,沒錯,區區神佛依托某些貴霜的大秘術就能做到的事情,漢室依托軍陣肯定能做到,比拼意志,關羽那就是神,真神!
“這樣想的話,我有些好奇賈大夫在思考什么?”于禁有些好奇的看著許褚詢問道。
結果許褚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于禁,什么時候他們這群人能弄明白賈文和在思考什么了?那種怪物的心思是他們能猜的?
“膨脹,膨脹了,來,喝點果汁,這邊的水果是真的泛濫。”話說間于禁扛了一個大桶,給許褚倒了滿滿一碗鮮榨的混合果汁。
“咱管他們干什么,帶兵沖就是了。”許褚非常自信的說道,他才不動腦子了,當樊噲不好嗎?什么都不用想,自然有人安排好。
“還是你豁達。”于禁給自己也倒了一碗,然后和許褚碰了一下,笑著說道,話雖如此,但是于禁知道自己做不到這個程度。
相比于恒河中游的安寧,恒河下游這邊,鐘繇正披著蓑衣在治理水患,雖說初步的水利規劃已經完成了,漢室百姓在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淹不了,但就算是為了少讓趙岐和李儉這群老家伙來找茬,鐘繇也披著蓑衣上堤壩盯著。
哪怕心中很清楚,堤壩修的時候,是自己拿著佩劍一路扎過去,現在這種程度的洪水不大可能造成任何的災害,但為了避免那幾個老家伙找茬,鐘繇還是表現出很是奮斗的神色。
畢竟相比于被這群老家伙架起來,還不如現實一些,直接自己處理完畢,終究這些事都是需要鐘繇來處理的,早晚只是時間的區別罷了,既然躲不過,那還不如加把力處理完畢。
生活終究就是這么一個情況,過于抗拒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有時候還是現實一些順應天命比較好一些。
以至于最近鐘繇表現的非常勤勞,張儉,趙岐等人也不好逼迫的太緊,反倒還告誡鐘繇一張一弛合乎天道,鐘繇表示自己要真信了這群人的規鬼話,明天他們就能給自己表演一個門前掛樹。
“鐘尚書居然在雨季的時候,依舊如此奮進。”就在鐘繇帶著人巡視大堤的時候,寇俊從遠處跳到了大堤之上。
“商鄉侯不在昆吾國內處理國事,就這么離開封地,所謂何事?”鐘繇不咸不淡的看著寇俊說道。
“明人不說暗話,再給我來一批二次發育針。”寇俊直言不諱的說道,“這個東西我非常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