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個要錢的對象都找不到,總不能這一年白干了吧。
可問題在于,這活確實算是白干了,沒什么好說的,因為找不到能要錢的人,干活的公司還很人道主義的表示,我要不給你們發點遣散費,讓你們能回家過年什么的……
這下連找干活公司的茬都沒得找了,畢竟人家確實是轉錢了,還人道主義關懷了,總不能全讓人家負責吧,人家干活的公司也損失了啊,總之那一次,那一千多打工人損失慘重。
官府甚至都找不到依據該如何去處理這件事,就算是想拿勞務派遣的那個公司去清賬,把對方賣了,也不夠給幾個人發工資,這就非常尷尬了,要不是那群人里面有汝南的鄉黨,攔了袁術的車架,求袁術救他們一命,這破事根本沒得處理。
袁術這個人屬于拿自己當狗,所以也不拿其他人當人,聽到這事,袁術直接殺過去,先在了勞務派遣那個公司的大頭目,然后將劍架在干活的那個公司的大頭目脖子上,問到底是啥情況。
后面不用說了,袁術做主將該吊死的全吊死了,雖說按照法律來講這群被吊死的家伙里面肯定有幾個罪不至死的,但是袁術直接公開罪行,以及操作流程,然后公開將之吊死。
錢也迅速補發給那些干活的百姓了,后面就是滿寵來收拾爛攤子了,也算是極少數袁術搞了大事,滿寵沒將袁術拿下事情,那次滿寵說是要罰袁術的錢,畢竟動用了私刑,而且還死了人,哪怕有罪,也得罰錢,但那次陳曦記得很清楚,錢其實沒到賬。
滿寵是講法律的,但滿寵對于那種明顯影響極壞的事件,是傾向于人治的,因為法制的處理在某些時候并不能達到懲前毖后的效果,這個時候就需要人治加大力度,讓其他人明白,什么事情不能做。
就像那次的事情,在滿寵看來就屬于不能做的事情,就算袁術沒吊死那群人,滿寵也會下手吊死,什么東西不能碰,什么東西能碰,心理好歹有個點數吧。
非逼得老百姓家破人亡,和你拼命不成?社會的動亂是怎么產生的,不就是這么一些看似影響不大,實際上波及范圍極廣的事情搞出來的嗎?
你們今天這么卡掉了上千人的收入,白嫖了他們的勞動,回頭一傳播,其他心思不正的人,一看你們沒事,肯定也有樣學樣,明年可能有上萬人被這么拖沒了,等后年可能就幾十萬人了。
黃巾主力才多少,幾十萬青壯被你這么拖一遍,脾氣上來了一挑動,直接反了,陳曦都得吐口血,到了那個時候拿啥挽救?
哪怕事情沒有那么嚴重,光是打擊了勞動力的積極性,拖慢發展都足夠將沒事搞事的這群人吊死了。
所以這個案子當時鬧得非常大,線也被滿寵直接畫死了——我是真的不介意將你們這群敢在這方面搞事的人吊死,哪怕目前法律條文上沒有添加這一條,但我明確的給你們指出,你們敢這樣干,我就直接選擇人治,人吊死之后,錢大不了由國家墊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