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對于搞教育,漢室的官僚其實并不怎么注重,哪怕中國自古都有學而優則仕的傳統,基本是個人都知道學習是一條好出路,問題在于要結合實際啊。
也就這幾年是真正有了學習的需求,也能提供足夠多運用這份知識的職位,避免了荀爽當時說的那句,我們教出來了那么多的學生,我們能提供多少個職位這一問題。
不過按照陳曦的估計,這個問題出現已經近在眼前了,很快就會有一批新的學生出來,不能再享受到以前那種待遇,至于某些定向的需求,估摸著應該是屬于半死不活的狀態。
這也是當初元鳳六年朝會的時候,陳曦和荀爽,陳紀這群人直接開撕,最后定下了后期教育的基調,劉琰現在搞得大概就接近于陳曦當時說的專業性知識的培訓。
漢室目前很缺數術專業的人員,這個行業真要說的話,其實是人均工具人,但架不住工具人確實是好用,很多其他行業都需要用工具人來提高效率。
然而專業級別的數學職業者,其實并不容易培養,哪怕不需要劃分的像之后那么詳細,光是一個會計、統計就足夠讓人一目了然的看清楚這幾年整體的情況,可就算這種人居然也不容易培養,陳曦偶爾也想罵人。
現實點說,并不是太難培養,而是一個專業人員培養出來需要三年,可伸手要的人怕不是有三十個,劉琰也是因為注意到這一點,拿著自己的預算去搞教育了。
實際上,如果現在將劉備麾下的文臣分為偏政務和偏事務的話,那么但凡是偏事務的官員,比方說孫乾,糜竺,簡雍,劉琰其實都被逼著在搞教育。
只不過這哥幾個搞教育的針對性非常明確,他們就是給自己培訓自己需求的人員,非常明確的自產自銷,堅定的不和其他人混在一起。
用現在的話來說,這群人培育的其實都是定向專科生,而諸如陳曦,諸葛亮,李優這些雖說也有分管教育,但這些人很少定向培育專科生,他們主要以培育政務官為核心。
畢竟按照這幾年的發展,從兗州農糧那件事看來,官僚的節操也就那回事,并不會因為陳曦懂經濟,不能欺上瞞下,他們就會停止上下其手。
所以接下來需要加強一下制度的管理,滿寵、崔琰、劉琰的監察體系也是為此事所準備的,接下來幾年,可能會有不少的官僚下臺,這些新培育的政務官也是為此事所準備的。
想讓所有人清正廉明什么的,陳曦壓根不抱希望,再好的制度都頂不住一群人削尖腦袋去嘗試鉆空子。
嚴格執行的制度更多是為了讓大多數人少去試探,并不能徹底阻止某些人踐踏的行為,而遇到后者這種情況,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取而代之,所以陳曦也就懶得浪費時間,直接準備好可以取而代之的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