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優的雙眸變得更為陰沉,毫無疑問,目前的現實已經足以說明遭遇了這種情況的官僚應該是選擇捂蓋子了。
基于詐騙犯都騙到劉琰這等層級來推演的話,中下層官僚必然也遭遇過這種專業人士的詐騙,可截止目前沒有一個上報的……
真要說也就只有三個可能,一個是劉琰遭遇這事純粹意外,州郡級別以下的官僚沒有遇到過,而這完全不可能。
二是中下層官僚被詐騙之后,截止到目前,依舊沒有發現自己被騙,這個怎么說呢,同樣是完全不可能。
這么一來,也就僅剩下一個可能了,那就是被騙的官僚,在之后就算是發現了自己被騙的事實,也選擇了捂蓋子。
說實話,如果只是一兩個官僚捂蓋子,那其實沒有什么可擔心的,李優現在考慮的是如果這個規模已經很大了,捂蓋子的人已經很多了,那么相互遮掩,州郡級別的官僚是否已經開始了相互串聯。
因為當規模達到一定程度之后,這世間不存在完全不透風的墻,而這些都被坑過的官僚,會不會相互抱團。
李優傾向于會,那么現在的問題就變成了,這個團體有多大。
“這個團體有多大?”李優已經收斂了自己面上的寒意,雙眼也如水一般平靜,但是和李優共事多年的眾人已經明白,李優已經有下手開始大規模鏟除的覺悟了。
“不知道。”劉琰張了張口,選擇了否定的回答。
不可能完全不知道的,能來提這件事,劉琰至少已經有了一定的判斷,只是李優這個表情,劉琰實在不敢回答。
“波及幾州?”魯肅嘆了口氣,劉琰聞言緩緩地坐在了椅子上。
“其實大多數官僚應該選擇了補救,并不是直接捂蓋子是吧。”諸葛亮說了一句公道話。
然而這話并沒有讓李優感覺到欣慰,只能說讓李優摸刀得手,更緊了三分,他也算是經歷頗多,豈能不明白補救之后不上報意味著什么,除了涉及面廣,恐怕也還有些想要壓下去的想法。
“好了,不說詐騙和官僚捂蓋子這件事了,換一個思路,我想知道啊,這些串聯起來的官僚,在干什么,畢竟也算是一起做了壞事。”郭嘉神色平淡的看著劉琰詢問道,毫無疑問,這也是一個送死的題。
“官僚這種東西。”李優合眼,他已經對于整體有了推斷,如果換在其他時代,這種規模的串連足夠造成相當的影響,但換成現在并不會有太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