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瓜類采摘之后的保質期,這點時間別說是保質期了,保鮮期都沒過,而長安作為漢室首都,消費能力爆炸,只要運過去,肯定能消化完畢,這生意絕對賺錢,因為現在還沒出現第一個吃瓜人。
再加上所有的瓜類都注重氣候條件,在種子一致的情況下,未央宮種的西瓜未必能長過司馬朗治下新州那片地方,可以說,這簡直就是天胡開局,絕對穩賺不賠的生意,妥妥的財神爺指路。
“這?”李俊有些懵,“這瓜就算是熟了,運到長安也要不少錢呢,那么遠的距離,不行,不行,運費太貴了。”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在正常的認知中,這個距離的運費會比水果本身還要貴,可實際上怎么說呢,物流業作為貫穿所有核心產業的血液,是盤活各地的基礎。
陳曦玩命的搞基建,不就是為了等物流業發展起來,能將各地的物資以合適的價格分發到各地嗎?
物流業發展到喪心病狂的程度,甚至可能會出現在正常邏輯之中屬于價格倒掛的操作。
比方說用贈券、減免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活動低價買了一套廚具,廚具本身的質量也就是正常合格的產品,但花費的錢只有十來塊錢,然后店鋪那邊從南方給你發到北方,最后發到你老家。
別的不說,光說你付出的十幾塊錢,夠不夠將東西從南方發到北方的運價都是個問題。
這罷了,甚至還有更喪心病狂的,店鋪沖量的時候,一塊錢買小件,給你郵寄到家的那種,那種時候仔細想想的話,別說買的東西了,運輸的價格都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這就是真正喪心病狂的地方了,然而這種事情在后世看來非常的正常,北方人花十幾塊錢從南方買點小件,郵寄到家,南方人花十幾塊錢從北方買個小件,郵寄到家,稀疏平常到所有人都習慣的程度了。
可實際上真要一件件的算,光是物流成本就足夠讓人發狂了。
這也是陳曦當時給皇甫嵩發東西,發到最后,直接手動拼單的原因,因為物流業必須要有規模才能攤薄運價,很明顯,如果新州大規模的搞農產品,依托西域通道的的話,是能大幅降低運價的。
畢竟簡雍這幾年就在搞物流,拼單和資源整合是關鍵,李俊要是想要乘風而起,現在就幫著簡雍拼單的話,到時候搭一個順風車,起飛還是很有可能的,至于暴富什么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不過這么暴富是需要本錢的,而李俊的本錢,看他現在的情況,不算是薄,但也絕對不厚,所以陳曦本著遇到了指條路,但怎么走就看李俊本人的想法了。
“我問一件事,我如果在金城地區種瓜呢?”李俊思來想去,有些為難的說道,到新州,他確實是心里沒底啊。
“金城可種不了哈密瓜,只能種西瓜。”陳曦笑嘻嘻的說道,而后李俊再問,陳曦不再作答,財神爺還是要有矜持的。
李俊眼見陳曦不說,也沒有奢求,轉而從車架里面找自己帶的肉干,果脯,以及罐頭,既然遇到了,好歹要請兩人吃一頓。
“來來來,嘗嘗,換成其他人,我是不敢拿出來,但是您二位不同,嘗一嘗味道如何。”李俊拿著大勺子從一個瓦罐里面舀出大勺帶著汁水的蘋果肉和蜜棗,給陳曦和劉備一人添了一碗,這個時節,蘋果和棗子都還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