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一時期,有實力的搞點保安團什么的,還是挺不錯的,諸如陳洪,張都,倪嬰那群人搞得保安團也大都是那個時候起來的,當然近些年這些保安團就真的不怎么行了。
因為到現在漢室本土的治安已經非常不錯了,諸如之前那種惡性事件產生的土壤都被陳曦鏟完了。
說一句最簡單的,像李俊那群人,他們在國外哪怕用刀把子劫掠,陳曦都不會管,但是在國內,你就算是在以前被他們追著打的羌人部落那里購入物資,都是需要給錢的。
這就是國家暴力機構靠著超強的威懾力建立起來的穩定社會。
“這樣聽起來,感覺有點道理,但真要說的話,好像也還不像是人做的事情。”劉備想了想給出了評價。
“這個怎么說呢,這個就真看個人的感覺了,我覺得我做的不算離譜,你覺得你做的不算離譜,彼此彼此了。”陳曦笑呵呵的說道,說不過劉備?怎么可能,絕殺!
劉備聞言噎住了一會兒,然后沒再糾纏這事。
從長安到泥陽的路,陳曦和劉備走了好幾天,在路上雖說沒遇到幾輛車架,但只要遇到了,不是對方和陳曦打個招呼,就是陳曦和對方打個招呼,可惜,但凡是陳曦想要白龍魚服裝一裝的環節都失敗了。
因為劉備每一個隊伍都起碼認識一個人,陳曦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吐槽了,都這樣了,怎么才能微服私訪?
啊,不對,都這樣了,還用微服私訪?想要知道什么,找個人問一下,對方直接就有什么說什么了。
“啊,剛剛那個是青州兵,算是我們麾下最早的一批兵員了,還是子健早期自己訓練的士卒,只不過后來因為太不人道,被廢止了,而且他也在冀州之戰后就退伍了。”劉備對陳曦介紹道。
陳曦面無表情,他還以為華雄當年訓練的那批斯德哥爾摩兵種都死光了,沒想到居然還有活的。
“不過子敬的夫人說這些人其實有一些心理的疾病,不過看起來還好吧。”劉備想了想說道,“他還是其中的一個百夫。”
“有沒有發現什么問題?”陳曦突然詢問道。
“感覺經商的里面怎么有這么多的退伍老兵。”劉備摸著下巴說道,他又不是笨蛋,這一路遇到的隊伍,基本都有老兵,而且都是抱團的老兵,這個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
劉備并非是每一個老兵都能叫上名字,但中下層的軍官他是基本都認識的,而且部分的老兵他不認識,也看著眼熟有印象。
故而見了這一路之后,劉備隱約有些不妙的感覺,怎么回事,老夫發的退伍安置費,以及陳曦給你們安置的工作養不活你們嗎?怎么都出來經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