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一圈下來,白起發現最大的可能恐怕還是皇甫嵩,而且韓信能拽拽的表示隔壁那個穿大紅綢袍的家伙也在搞云氣框架精修調整,那恐怕也從其他地方摸到了一些情報,這么一想的話,大概率東歐現在就是兩個軍神雇傭了兩個人間頂級軍事大佬在進行測試。
雖說底層架構師非常強橫,但頂級的測試人員也少得很。
“嗯,只有他合適,其他人不是有些毛躁,就是有些讓人頭疼。”韓信點了點頭,“皇甫義真那是真的老成持重。”
“但愿東歐戰場不要被你玩崩了,那邊還是很重要的。”白起瞟了一眼韓信,也就沒再管什么了,自個之前沒全殲,也沒心思去了。
“不會玩崩的,我方和對方其實心里都很有點數。”韓信伸手將自己的腦袋放到胸口上,就這么平淡的回答道。
東歐,皇甫嵩和佩倫尼斯搞了半年的靜坐戰爭,感覺對面也都明白自己的心理,所以也都沒有主動挑事的意思,問題是靜坐了半年,皇甫嵩和佩倫尼斯尋思著也得動動手了,身后有人催呢。
于是雙方都很有默契進行低烈度消耗,保證兵員損失不要超過某個水準,而雙方可謂是軍神之下第一序列的人物,對于軍隊的控制能力很到位,今天你輸點,明天我輸點,雖說看起來挺慘的,但不管是皇甫嵩和佩倫尼斯都沒有出現過失控。
倆人特別有默契,而且兩人都非常默契的開始攢手牌,皇甫嵩一邊打一邊練兵,一邊調整軍團的天賦。
佩倫尼斯一邊打,一邊用十四鷹旗軍團為新來的羅馬公民非鷹旗軍團的士卒進行天賦修正,盡可能的保證這些公民出身的新兵,能匹配到適合自身的天賦,然后迅速的成長起來。
沒錯,羅馬的兵役運轉速度跟不上了,以前羅馬出征的時候,都是公民組成的鷹旗軍團,和蠻軍組成的各類輔兵,等打完之后,公民組成的鷹旗軍團從服兵役的公民之中選拔優秀的青壯補入鷹旗之中。
這個循環本身是非常健康的,因為一般鷹旗軍團的損失并不會太大,千多的損失本身就可以從后備軍團之中補充,這些后備士卒,大多數都沒有上過戰場,但都經歷過相當水平的兵役訓練。
本來這樣的士卒很難補入到羅馬鷹旗軍團,但架不住有十四鷹旗軍團作弊啊,他手頭上好幾千種天賦組合,羅馬公民總能匹配到適合自己的天賦,然后能迅速的成型。
再加上羅馬人的金屬細胞骨架的緣故,本身就天然貼近于防御加持或者肌肉防御類型的天賦,所以羅馬十幾萬兵役的公民,哪怕沒有參與戰爭,每年也能給羅馬補充好幾千的精銳骨干。
這些士卒將身體素質打磨的非常到位,甚至本身都具備雙天賦的層次,是鷹旗軍團補完自身后備之后,良好的通用兵種。
畢竟羅馬軍團基本都是重步兵,走肌肉防御路線的士卒基本都能適應,然而這是正常情況,不正常的情況就是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