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羅馬的頓河營地拿不下來?”皇甫嵩直接道出了許攸心中想說的話,許攸聞言點了點頭。
“其實,我也不覺得能拿下來,但從之前的情報上能看出來一些其他的東西,比方說佩倫尼斯非常看重我,而且在他的判斷之中,張鎮西的實力比我認知之中的張鎮西更強。”皇甫嵩心態平和的說道。
這點許攸倒是能理解,畢竟十多萬人馬出頓河營地,就算要偽裝起碼也要有三四萬人才行,也就是說佩倫尼斯起碼安排了三個鷹旗去錘張任,而且按照之前的情況推斷,大概率是四個鷹徽。
皇甫嵩認為是三個,而佩倫尼斯派了四個,以兩人都是以勝利為目標進行作戰的思路,那么結論就很明確了,佩倫尼斯眼中的張任,明顯強過皇甫嵩眼中的張任。
然而佩倫尼斯和皇甫嵩的指揮能力,基本在伯仲之間,那這里就很有點意思了。
“也就是說將軍是傾向于佩倫尼斯的判斷,而認為自己失誤了?”許攸聽完之后皺了皺眉頭說道。
“是的,最了解你的其實是你的敵人,我對于張鎮西實力的了解,恐怕還真不如佩倫尼斯。”皇甫嵩并沒有否認事實的意思。
畢竟皇甫嵩對于張任的了解是從戰報上去認識的,而佩倫尼斯對于張任的了解是從戰損上認識的,前者是了解,后者直接是專業分析,所以皇甫嵩是傾向于佩倫尼斯的判斷。
“也就是說張將軍基本不可能守住營地是吧。”許攸已經明白皇甫嵩在想什么,他想賣掉一場看似損失慘重,但實際上戰果能接受的戰爭,敗一場,作為一個交代,平復一下東歐的局勢。
“佩倫尼斯既然安排了如此隊伍去對付張鎮西,那想來也是做好了準備。”皇甫嵩神色平淡,“所以我這邊反倒沒什么好打的,恐怕又會是尼格爾退場時的打法,只不過這次,佩倫尼斯扮演我的角色。”
也就說所謂的,雖說我的實力不足以應對你的主力,但是你的攻擊沒有高到打穿防線,就只能磨,過多的生存防御性質的軍團,會使得雙方都被迫進入拉鋸戰,而高防御高生存的軍團,在拉鋸戰之中的損失會逐漸的趨于可控。
就跟兩個坦克軍團碰上了一樣,一方的攻擊雖說高一些,另一方面的攻擊略低一些,但只要雙方的攻擊都無法打穿對方的均值裝甲,那么攻擊上的優劣勢,其實是沒有什么意義的。
除非是某一個的攻擊能擊破對方的裝甲,而另一個無法擊破裝甲,那戰爭就會朝著靖靈衛轉的精銳盾衛軍團,毆打同為頂級防御兵種的由尼蘭詹率領的帕陀甲士,直接會變成一面倒。
達不到這種程度,那戰線很有可能打一天,雙方損失不過百。
“現在賣掉營地有些不太值得。”許攸有些可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