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子遠,給我來個降溫。”皇甫嵩生出這種想法之后的第一時間,就朝著許攸招呼道。
“現在就變陣?”許攸面色有些泛白的詢問道,他現在正在給寇封,夏詔那群人率領的盾衛加防御,讓漢軍正面面對的那些鷹旗軍團死活無法發揮出自身的戰斗力,明明戰斗力強過盾衛,但就是打不動。
“給我加一個就行了。”皇甫嵩隨口說道,許攸的臉又青了一點,然后恢復了過來。
“見鬼了!”皇甫嵩在許攸給自己加了降溫效果之后,瞬間就認識到了不對,“問題很大,或者直接一些,問題非常大,這玩意兒并不是真實的熱量,居然是意志通感,將灼燒傳遞給其他的軍團。”
這是一種很稀有,很偏門的天賦,因為這種天賦是用來專門干那些天天沒事干,就知道意志扭曲現實的軍團。
對方能意志扭曲現實,于是我使用了意志通感,將我認知的灼熱通感給對面的敵人,敵人意志扭曲將我的通感變成了真實。
這也是為什么當年在大不列顛和西涼鐵騎動手的時候,冰天雪地最后硬生生被打成了干旱氣候的原因,因為這就不是灼熱。
這種灼熱實際上是瓦里利烏斯釋放的一種意志通感,讓所有的敵人感受到了這種灼熱,這原本只是一種比較普通的削弱天賦,但是架不住西涼鐵騎太強,硬生生將認知之中灼熱給反應到現實之中了。
同理現在皇甫嵩也吃了對面的意志通感,當然皇甫嵩沒辦法意志扭曲現實,所以皇甫嵩的感覺最多也就是有些發燒的微微熱而已,但架不住瓦里利烏斯前面是大戟士。
大戟士的意志已經被審配導出,這些人是具備一定意志扭曲的能力,所謂的意志箭,本身也帶著這樣的屬性。
在這種情況下,灼熱直接被這等意志反應到了現實,原本只是普通削弱類型的天賦,再一次變成了雙重削弱。
“讓大戟士后撤,由夏詔率領盾衛去阻擊瓦里利烏斯。”皇甫嵩心知當前的局勢不能耽擱,果斷的下達了換防的命令。
這很危險,但必須要這樣做,否則讓瓦里利烏斯這么燒下去,大戟士的意志不斷地往里面添柴加火,他們這群人都得倒霉,皇甫嵩完全不想在四十多度高溫下和羅馬死磕。
那樣不是打的贏,打不贏的問題,而是真的會要老命的。
淳于瓊倒是沒有認識到大戟士出了什么問題,畢竟之前他在大不列顛挨過瓦里利烏斯這一招,他只是以為這種純粹的溫度上升,故而這次反倒覺得瓦里利烏斯這招不僅沒有變強,還有些變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