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會遺忘,會遺失,也許曾經的憤怒和仇恨不在,但在翻閱史冊的時候,至少能看到先祖做了什么,先祖面對的是什么,哪怕感受不到那種仇恨,至少也知道有這么一回事。
相比于亞瑟王那種頂著羅馬保民官的職務,為了羅馬守衛大不列顛,拼盡凱爾特人最后一滴血為自家的敵人奮戰的行為,前者至少還能算作是凱爾特人,后者,真要說的話,大概得算是數典忘祖了。
這就是羅馬分化同化磨滅凱爾特的歷程,最后的凱爾特人,為了他們最大的敵人流盡了自家民族的最后一滴血。
故而在漢室逐步漢化,消除凱爾特的民族性之后,羅馬也就接受了現狀,畢竟他們要的就是讓這個民族消失在歷史之中,雖說沒有做到每一個人都是他們羅馬出手的結果,但誰讓漢室夠強呢。
正因為這種強大,羅馬可以接受袁家給出的結果,因為袁家已經在事實上摧毀凱爾特的根基了,揍袁家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凱爾特人的原因,而是更為明確的戰略規劃。
不過就算如此,羅馬依舊厭惡凱爾特人,就跟漢室厭惡匈奴人一樣,哪怕匈奴人分裂為南北匈奴之后,漢室對于南匈奴依舊保有忌憚,這種忌憚維持了上百年才逐漸消除了。
同樣,哪怕凱爾特人已經沒有希望,佩倫尼斯依舊不希望凱爾特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尤其是成建制,有武裝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等等,我問一個問題,你們這個新世界,該不會是凱爾特人的吧。”皇甫嵩本來想直接答應,他又不傻,這種事情沒必要膈應羅馬人,凱爾特人現在已經被袁家調教的非常不錯了,作為工匠非常優秀,把持著袁家的鋼鐵冶煉產業,逐漸的退出了職業兵體系。
算是袁家給出的最大的好處,以后估摸著,短時間凱爾特人應該也不大可能去當兵了,而野獸的被馴養的開端,就是鋒利的爪牙被逐一磨掉,對于這一方面教宗看在眼里,卻也沒說什么,當鐵匠也好。
“……”佩倫尼斯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想了想,點了點頭。
“凱爾特人還有這種東西?他們自己居然都不知道。”皇甫嵩有些唏噓的說道,以教宗和袁譚的關系,但凡是教宗有點印象,現在也該告訴給袁譚了,雖說教宗看著笨笨的,但腦子還是挺不錯的。
“怎么說呢,雖說你可能不信,但實際上凱爾特人才是歐洲最早最古老的文明,最早的宗教,文明,神話,冶煉等等他們都能沾上邊。”佩倫尼斯平淡的說道,并沒有什么丟人的感覺
文明這種東西,可不存在越古老的越強大,雖說也不可能出現前腳對方還在爬樹摘果子,后腳對方戰列艦就出來了,但一般來講古老的文明能延續下來,都存在文化傳承上的優越性。
凱爾特人對于羅馬人,在這一方面是有優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