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擲雷電對于普通盾衛的克制實在太過嚴重了。”皇甫嵩看著佩倫尼斯撤退出去的路線,帶著幾分探究的神色開口說道。
“皇甫將軍,您和佩倫尼斯達成了什么協議嗎?”許攸出現在一旁,傳音給皇甫嵩詢問道。
“他只是給我闡述了一下袁家到底有多弱。”皇甫嵩面對許攸的問詢,從容不迫的回答道,而許攸聽聞這話,直接陷入了沉默。
“天變之后,袁家在東歐的力量不可能擋住羅馬了,就算是我也做不到。”皇甫嵩直接對許攸攤牌了,他自忖比佩倫尼斯略強一些,但這點強弱改變不了太多,可羅馬的本錢實在是太過雄厚,他這點人手真的不夠羅馬打的。
“那該怎么辦?我們在思召城還有少量的骨干精銳。”許攸第一反應就是無論如何都要支撐下去,因為撐不下去,那之前投入的一切都將白瞎,而袁家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承受之前那么多資源盡皆白瞎的損失,這就跟賭博一樣,壓得太多,已經不能收手了。
“你們袁家還有骨干精銳?”皇甫嵩第一反應不是反駁,而是直指問題最核心的一點。
“還有一些,但這些士卒的存在是維持思召城,以及烏拉爾山脈附近城區和村寨穩定的基礎,一旦抽走……”許攸帶著深深的疲累開口說道,光是想到將這些人抽走會帶來的麻煩,許攸就非常頭大。
可不抽走的話,現在東歐這邊完全擋不住羅馬,總不能真的讓之前投入的一切打水漂吧,要是這樣,當初直接不投入,乖乖的守著思召城進行發展不就好了嗎?
“這樣啊。”皇甫嵩點了點頭,心下已經明白,袁家雖說還沒有山窮水盡,但確實將能動用的人力資源消耗的差不多了。
“天變對于我們的影響太大了。”許攸帶著三分的悲哀,但努力的振作自身的心氣。
袁家不可能退回去的,因為這一步退了,那整個東歐就沒了,伏爾加河幾乎貫穿東歐的角角落落,而漢軍的背后就是伏爾加河,這點只要暴露出來,羅馬走一圈,就什么都知道了。
“所以我答應了佩倫尼斯一個計劃,他會暫停這種大規模的作戰,但我們需要出兵隨他前往愛爾蘭。”皇甫嵩一邊調度著麾下的士卒,盡可能的降低戰線的損失,一邊回答道。
許攸聞言雙眼一亮,隨后又像是明白了什么,面色陰沉。
不過現在的情況是形勢比人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所以羅馬給出的條件,袁家就算心下有多少的不爽,該答應還是要答應。
“到時候我親自帶隊就是了。”皇甫嵩指揮著盾衛封堵了十六鷹旗軍團的大規模突破,然后瞇著眼睛看著對方的鷹旗,這個軍團啊,真要說的話,也是羅馬鷹旗之中隱患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