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皇甫嵩綜合考慮之后,覺得還是組建盾衛更省人,射聲就弄了一個軍團主要用來進行對點壓制,長水則是和射聲來回切換,并沒有在弓箭手軍團方面進行深挖。
實際上當前漢軍的弓箭手少,其實并不是訓練難度問題,而是出于政治考量,某一個大佬對于人員損失是有統計的,而以目前全板甲的主戰軍團進行作戰的情況下,弓箭手的折損率是遠遠超過正常水平的,綜合考慮所有因素之后,弓箭軍團被削減了。
誰讓弓箭手都不可能著重甲,越強的弓箭手軍團,其天賦組成越極端,而過于極端的天賦注定了其在生存防御上的短板。
目前弓箭手軍團的最優解,其實是就是自適應版本的弩機盾衛,但是這個玩意兒也存在一定的問題,想要承擔弩機自重和全甲,那不是一天賦能做到的,而雙天賦的這種版本的盾衛,在各方面并不占有任何的優勢。
這些亂七八糟的因素綜合起來,導致的結果就是目前漢室的弓箭手軍團顯得很有問題,可這些問題形成的原因都是有后方的考量,而且前方的將校也都結合現實,認同這份考量的結果。
這年頭,什么戰術少死人,什么戰術就是好戰術。
“這樣嗎?”高覽表示了解,“今天我親自巡邏,對方都將箭矢射到營地里面了,不得不考慮一下,他們的想法了。”
“沒什么,只是菲利波打個招呼而已,那家伙只是給我展示一下他所掌握的能力而已。”張任神色平靜的說道,“之前在羅馬的時候,他還沒有徹底掌握這種鎖定能力,現在居然能精確到這種程度,看起來羅馬確實是有能人。”
就跟漢室有不少掌握著稀有能力的退伍老兵一樣,羅馬公民之中同樣也有這種的存在,只不過能掌握到這種程度的士卒,說是天賦異稟絕對不是問題。
當夜高覽進一步加強了巡邏,而羅馬那邊以菲利波等對于張任有所了解的將校都明顯的進入了戒備,然而張任并沒有來,菲利波和阿弗里卡納斯皆是陷入了疑惑之中。
這有些不像是張任的作風啊,那家伙老猖狂了,防守這種事情根本不是對方的性格,他都是直接殺出來了事的,這次是不是有什么陰謀,抱著這樣的想法,菲利波等人再一次加強了巡邏。
同日阿努利努斯在對于第四鷹旗軍團的鷹徽進行研究,他發現這玩意兒從他拿到手的時候好像就能激活,感覺自己更適合第四鷹徽。
為此阿努利努斯還對比了一下自家的第二鷹徽,雖說也同樣能激活,能釋放鷹徽里面儲備的強大加持,但是相比于開啟第四鷹徽的難度,第二鷹徽少了那份順滑。
“幸運嗎?”阿努利努斯撓頭,他不太明白這玩意兒形成的幸運到底是什么,但講道理,阿努利努斯一直覺得自己非常幸運,而且是那種肉眼可見的恐怖幸運。
“算了,繼續研究,看看怎么將這份幸運引導出來和我自身的幸運結合,發揮出恐怖的結果。”阿努利努斯繼續埋頭研究,至于張任什么的,他是不怎么擔心的,四萬鷹旗在側,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