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已經進入狀態的張任而言,形象和逼格要比暫時的戰斗力還要重要,故而哪怕王累那邊已經開始了玩命的催促,張任依舊保持著不慌不忙的行進步伐,緩緩地邁進。
經歷了這么多的張任,很清楚自己的形象對于整個軍團有著什么樣的影響力,所以不能慌,也不能亂。
這等自然而又優雅的步伐給屯騎帶來了強悍的心志力量,而作為以意志攻擊為核心的屯騎,心志的加強就是整體的加強,故而隨著張任張任邁步至中陣,距離第四鷹旗軍團的阻擊戰線不到幾十步的時候,馬其頓戰線終于頂不住屯騎的狂轟亂炸被再一次擊破。
這一刻,張任的面上沒有絲毫的驚喜,也沒有多少的興奮,有的只是默然,就像是在出手的那一瞬間就注定了結果一樣,再度踏碎了無畏馬其頓的戰線,然后大量的屯騎呼嘯著朝著菲利波的方向沖了過去,勝利就在眼前。
“放箭!”早已心神寧靜的菲利波,面對著呼嘯而來的屯騎沒有絲毫的惶恐,他堅信著自己手上的武器,足以壓制對方。
這是經由無數次失敗和磨礪達成的結果,同樣所有的西徐亞皇家射手同樣如此,他們面對即將加身的刀鋒并沒有畏懼,反倒將自身的信念和意志灌輸到了箭矢之中。
動能箭開始成形,縈紆在箭矢上的力量在箭術延伸這一天賦的推動下,終于達到了第四鷹旗軍團可以掌控的極限。
俯視曾經的道路,從安息滅國以來,菲利波終于認識到了作為弓箭手軍團所缺少的東西,哪怕曾經抵達了禁衛軍,也無法看清的部分,隨著天變跌落,再次回歸雙天賦,終于激發了出來。
掠奪自敗亡者的氣運和機緣,在安息破滅的那一刻就被皇帝護衛官軍團分割在了每一個鷹旗軍團,而現在重走過去之路的時候,這份氣運和機緣終于發揮了應有的效果。
這份力量并不強,但是卻為菲利波指明了西徐亞軍團的道路,沿著這條路走下去,重新晉升禁衛軍,不再是之前堆積素質的結果,而是真正熔煉掌握天賦的精銳。
“這樣嗎?原來從一開始就潛藏在我們的力量之中,只是曾經立得太高,看不到腳下的基礎罷了。”菲利波松開了中指和食指,帶著強橫威勢的箭支從他的指尖飛出。
禁衛軍已經是主流軍團的極限,而曾經天變之前,羅馬所有的軍團都達到了禁衛軍,所以那份由皇帝護衛官親自掠奪自安息的氣運和機緣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一個明悟己身道路,看向未來,重整自身力量,進入禁衛軍的機會,對于已經成為禁衛軍的軍團而言有意義嗎?
完全沒有意義,所以這份掠奪自安息的機緣和氣運對于曾經的羅馬軍團根本就是雞肋,但天變讓所有軍團有了重來的機會,那這份氣運和機緣得以再次激活。
就像現在,動能箭帶著尖嘯,在屯騎躍出馬其頓戰線的那一瞬間,直指屯騎的士卒,超高的速度,帶著殘影,直接撕碎了屯騎那恐怖的意志防御,純物理的超強破壞力,在撕碎了屯騎士卒的意志防御之后,更是釘穿了板甲,釘穿了屯騎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