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知道你們做了什么,或者想做什么,但是啊,我不會讓你們成功的,各自退去不好嗎?”張任就像是在反問,又像是在闡述什么,明明天命已經消失,但是那種覺悟卻讓阿弗里卡納斯等人面色凝重,“我知道你們不會撤退,只能請你們死在這里了。”
張任說出那個死的時候,屯騎直接從雨幕之中飚射了出來,這世間能感動別人的除了劇組搭臺上的演技,還有人類那真心實意。
毫無疑問,張任這一刻并不是在演戲,就像他說的那樣,他作為鎮西將軍,不能因為自己的錯,使得麾下士卒承擔死亡的代價,所以張任選擇用自己的力量為麾下士卒撲出來一條血路。
在羅馬軍團有追擊的情況下,張任陷入天命反噬,只會拖累著全軍一起完蛋,沒有了天命加持,沒有了張任近神的姿態,最能打的五代屯騎就跟垃圾一天賦沒有任何的區別。
那漢軍面對的情況會是什么樣?羅馬人就算有留手的意識,恐怕接下來也會成為漢軍最大的一次折損,更何況以羅馬和袁家的情況,超重步直接完蛋的話,漢軍整體的戰略都會出現偏移。
張任想了很多,所以他選擇殺回來,天命最大規模的反噬還有一會兒時間,那么豁出自己的性命去戰一場,以屯騎的意志能感受到自己的覺悟的話,那么這一戰還有希望。
裝的再像,終歸都是假的,但這一刻張任是真的抱著可以接受自己死亡,也要保住整體戰略的信念去反身一擊。
五代屯騎那光輝的意志,如何能感受不到自家統帥懷揣的信念,所以在下一瞬間,展現在阿努利努斯面前的便是五代屯騎最為真實的一面——斧鉞加身,尤可戰。
一個接近巔峰的軍團釋放了自身的一切,感受著張任那同樣誓死的意志,五代屯騎那已經抵達極巔的意志直接燃燒了起來,所謂的意志超越,那是只有直視自身必然死亡的結局,卻依然為了某種信念而踏入通往死亡的道路才能抵達最終極的意志。
那是一種燃燒,是將生命的長度壓縮到短短一刻鐘之中,所換來的璀璨爆發,而在這一刻不少的屯騎感受著張任的信念,抵達極致的意志得以遵循某一個信念引燃起來。
“死!”張任一馬當先沖入了第二鷹旗軍團的戰線之中,哪怕懷揣著必死的覺悟,張任好歹還記的皇甫嵩的話,如果控制不住自己的話,那就將第二鷹旗軍團,第四鷹旗軍團這些軍團往死了打。
同樣在張任的率領下,大量的屯騎如同流星一樣殺入了第二鷹旗軍團的本陣,這一刻進入超限狀態的那部分屯騎,其意志如同當初背負帝國意志的神騎一般。
這邊是漢室當年訂制五代屯騎的那位將帥,所曾幻想的狀態。
只是意志不可能持久,哪怕是破限級別的意志,也依舊無法承受這燃燒的狀態,這等模仿霍去病本部意志超越狀態的力量,在這一刻證實是無法延續的存在。
沒有足以承受這種燃燒的強大身軀,沒有遏制這種燃燒的氣力,當意志超越以意志強化、意志破限為基礎被引燃之后,只會灰飛煙滅。
強大身軀能頂得住更長時間的燃燒,更強的氣力,也就是遏制意志燃燒傳導到其他部分,最后燒到灰飛煙滅的內氣,毫無疑問,要使用這等力量,至少精氣神每一項都要有匹配這種力量的基礎。
否則,一旦開啟,恐怕就只剩下殘渣。
只不過這種結果對于已經開啟了意志超越的屯騎而言并不重要,他們追隨著張任對于第二鷹旗軍團發動了致命打擊,已經遠遠超過了正常軍團概念,化作流星,燃燒著意志光焰的屯騎,幾乎可以做到用意志攻擊一擊打死對方。
什么叫做恐怖,這就是恐怖,然而就這僅僅只是曾經某個巨佬麾下三分之一的力量而已。
至少那個巨佬,如果能抵達這個時代,能在這個時代做到曾經那個程度,那么現在所使用的意志超越真就只是其三分之一力量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