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郡府衙,李孚面色陰沉的看著賬簿,然后將之合起來,直接丟到一旁的火盆里面,然后從一旁拿起一本和之前幾乎一模一樣的賬簿,放在了原地,之后雙眼冰冷的看著火盆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情況如何?”劉璋看著張任給他安排的護衛,讓劉璋去調查的話,肯定查不出來任何的東西,畢竟劉璋沒有劉備那種變態的能力,所以他只能讓自己的護衛去調查。
“從今年年初開始,魏郡就一直有賊匪出沒,只是鬧得不太嚴重,但是從三個月之前,賊匪突然對本郡官僚下手。”護衛小聲的將他探查出來的消息傳遞給劉璋,而劉璋和劉曄的面色都不太好。
“調兵吧,就我們漢室這個情況,什么樣的賊匪能鬧大半年?”劉璋雖說有懦弱的一面,但是這一世的經歷完全不同于曾經,好歹也是上過戰場的人,并不缺少果決的一面,尤其是這群混蛋動的還是他們家的財產,劉璋心下自然狠的可以。
劉曄則是在考慮其他的事情,劉璋說的話極端是極端了一些,但確實是有道理,就漢室現在這個情況,什么樣的賊匪能鬧半年,甚至三個月前對官僚下手了,拖到現在才被解決。
這得囂張到什么程度,才行,看不起帝制鐵拳?
不,都不說帝制鐵拳了,魏郡作為相對比較重要的郡府,郡尉手下可是有兵的,而且還是正規軍,什么樣的賊匪,能撐這么久,這后面要是沒有什么保護傘之類的玩意兒,鬼才信。
“還是先調查一下比較好,這件事會不會有什么背后的事件,很難說清,我傾向于魏郡太守可信。”劉曄非常誠懇的開口說道。
“我們不是來查案的。”劉璋看著劉曄面色冰冷,“調兵將府衙包圍,拿出我們的印信將所有人拿下,然后再查就是了,現在不是查案的時候。”
“我不同意。”劉曄看著劉璋,“直接調兵的話,至少要確定對方真的涉及此事了,否則調兵只能暴露我們的意圖,而不管對方是不是涉案,在沒摸清冀州串連的底細之前,調兵只能讓對方狗急跳墻。”
劉璋看著劉曄,有些惱火,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很正確。
這也是為什么,滿寵跟著袁術去了豫州,而劉曄跟著劉璋來了冀州,因為劉璋熱鬧了,端起皇室的架子,滿寵就算是能處理,也會將局勢鬧得非常糟糕,但劉曄就不同了。
就你劉璋是皇室?我也是啊,你是陽城侯,我也是東鄉侯,誰還不是高爵,這事只能誰講理聽誰的。
“行,那你查,三天,我只等三天。”劉璋黑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