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直接的一些,真的有上一波長安下派的調查人員嗎?
王琛帶著劉曄一群人直接來到府衙,府衙的李孚在看到劉曄的時候有些面熟,畢竟也是從縣令升到魏郡,去過長安述職的,所以在看到劉曄的時候,隱約有些印象。
“郡守,我們又抓到了一批可能是賊匪余孽的對象。”王琛抱拳一禮說道,“他帶的人都挺厲害的,要不是對方沒直接抵抗,恐怕郡兵還得傷亡十幾名。”
“?”李孚聞言愣了愣神,然后看向劉曄,越看越眼熟,而劉曄這個時候則在活動自己的手腕,面色平淡的看著劉曄,然后腦中出現了一抹靈光,趕緊上去給劉曄解開了繩索。
“快快快,快解開,這次是真的長安下派的調查人員。”李孚都快哭了,下手有些解不開繩子,趕緊給王琛招呼道,王琛憨憨的表情拿刀子兩下就將麻繩給切開了。
“劉大夫,抱歉抱歉,我們最近實在是有些神經過敏了,把您當做賊匪余孽了,這次的事情太大了,我在之前已經發報給長安,但是之前一直沒有來處理,好吧,有長安調查組來了,將我們帶到更深的坑里面了。”李孚就差帶著哭腔去解釋了,這都是啥事。
自己好不容易將之前不知道誰給自己挖的坑填好了,又將把自己二次帶到坑里面的長安調查組給解決了,可算是讓魏郡回歸正軌,為了避免再出現這種事情,甚至讓郡尉帶隊加強對于魏郡的管理,結果將太中大夫劉曄給抓了。
這一刻李孚真的感覺自己前途一片黑暗了,奮斗啥呢奮斗!
“到底怎么回事,我來之前還有一支調查組嗎?”劉曄這個時候顧不上其他的玩意兒,直接指向問題的核心,“還有,今年夏糧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那么多的百姓絕收。”
李孚雖說心態都崩了,但是面對劉曄的詢問,還是迅速的進行了回答,“有一個調查組,至少就我查到的情況而言,確實是長安下派的,而問題就在這里,這批人不是來處理問題的,而是來壞事的。”
“他們人呢?”劉曄面色陰沉的說道,這種事情都敢干,上下串聯到什么程度,劉曄光是想想都覺得絕望。
“……”李孚沉默,有些事情是不能說道。
“你將他們殺了?”劉曄看著李孚沉默了一會兒,都確定下派的人員確實是長安來的,你居然還敢下手,你也有問題吧.
“我……”李孚張了張口,最后沒說什么,是的,那些壞事的人被他干掉了,連帶著干掉的還有賊匪,之前挖坑的人,被其他郡收買,將挖坑人推薦過來的長史和主簿。
劉曄看著李孚,他這一刻真的不知道李孚還值不值得信任。
“郡中的儲備倉情況如何?”劉曄看著李孚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