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一提,盧毓也被安排到了江陵,去之前賈詡給盧毓說是,你去了的目標就是成為南郡郡守,盧毓跟當年的賈穆一樣特別興奮,畢竟江陵可是陳曦欽點的幾個交易中心之一,絕對大有作為。
等去了之后,盧毓發現他居然需要跟著本地大佬學習,更糟心的是本地大佬廖立居然也有精神天賦,這種都發育到完全體的變態,你們不把他送到長安去當中朝的大夫,留在地方當郡守?
盧毓只想口吐芬芳,當然隨后和當地官僚閑扯了一下,發現在他之前還有一個叫賈穆的,盧毓瞬間就懂了,怪不得賈穆當年給自己吹說是自己馬上就能成為一個真兩千石的郡守,結果吹爆了,在即將成功的時候,被調回到長安去當京兆尹的副手。
感情這個官職根本就不可能升上去吧,就跟交州的士燮一樣,這人不死,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升任吧。
更肝疼的在于,這不是因為階級固化,純粹是就是因為這倆人很強,比他們更強的人不會來拿這倆位置,而比這倆人弱的,根本拿不了這倆位置,真真是天坑。
不過盧毓還算好了,至少有賈穆這個前車之鑒,知道荊襄官職封頂就是南郡郡丞,秩比兩千石的郡丞,就問你怕不怕,兼職其他州別駕和治中的工作,就問你服不服。
賈穆來得時候根本不知道坐鎮江陵的南郡郡守官職根本不可能被人拿走,沒少被廖立當做工具人往死了用。
當時賈穆還老興奮了,能力暴強,官路亨通,加班加點,成為郡丞,距離郡守就差一步,在親爹保底,沒人能克扣自身功勛的情況下,眼看著就要升任為南郡郡守了,結果在江陵上計結束,兌現諾言的前一天被他爹調回了長安。
南郡郡守的位置你敢打?你怕不是得有你爹我的能力才行。
總體而言,荊州遷徙治所之后,確實變得穩定了不少,廖立并沒有拒絕這種安排,那人其實是個傲嬌,雖說當初江陵一戰,心理陰影特別大,欠了江陵百姓一輩子,所以準備在江陵贖罪。
這人依舊是一個死傲嬌,對于李優的安排,嘴上說兩句,干活還是干的挺努力的。
可不得不說的一點就是,治所從襄陽移到江陵之后,距離南陽變遠了很多,而且南陽本身也是交易中心,天下腹地,最多的時候人口達到過兩百四十萬,雖說后面被坑了,搞得一片混亂,但基礎在那里擺著,修修整整之后,很快就有發展起來了。
故而在廖立接手荊襄之后,對于南陽也就要有新的安排了,而李孚的情況很復雜,不管怎么說降職都是必然。
只不過劉曄對于李孚的表現很是滿意,就算是降職,也可以給一個安排,畢竟降職只是一個交代。
“多謝大夫。”李孚抱拳一禮,雖說心下還是相當忐忑,但是能有這樣一個結果,李孚已經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