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問你們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不關乎性命,但是關乎你們的仕途。”劉曄雙眼冰冷的看著兩個長安來的從事。
兩人這個時候皆是戰戰兢兢,他們就算是年輕,也明白這次怕是闖了大禍了,而李孚在這事件里面怕是扮演的角色和他們認知的完全不同,這就非常要命了。
“如果魏郡郡守在第六天的時候沒從獄中殺出來將你們拿下,你們在沒有調令的情況下,什么時候會開倉放糧。”劉曄忍著怒火說道。
六天?你們他媽知道不知道百姓在李孚通告說是補償之后,又被按了六天,眼睜睜的看著家里糧絕是什么想法!
這是逼著魏郡暴動是吧。
兩人期期艾艾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你說!”劉曄指著其中一個開口說道,對方張了張口,最后愣是沒敢撒謊,“我會等郡丞開倉放糧。”
“你呢!”劉曄指著另一個怒斥道。
“我也是。”另一個年輕從事顫顫巍巍的說道。
“滾!你們都給我滾回獄中。”劉曄氣的怒發沖冠,這都是什么東西,這都是什么回答?
等魏郡郡丞放糧?郡丞不放呢?你們就干等!干活沒學會,甩鍋倒是學會了啊!
兩人連滾帶爬,在府衙衙役的拖拽下,離開了中堂。
“抱歉,讓你看笑話了。”劉曄對著李孚拱了拱手,他算是徹底明白了李孚當時面對的是什么惡劣的情況,“他們年輕,而且缺乏擔當,若非你當機立斷,魏郡應該會大亂。”
“不會大亂,郡丞會在大亂之前放糧,然后將鍋甩在我的頭上。”李孚搖了搖頭說道,“這樣什么問題都解決了,我也只是自救而已。”
“牽招信得過不?”劉曄看著李孚詢問道。
“我不知道,我無法確定公文是流程問題,還是其他問題。”李孚拒絕回答,但這種拒絕已經相當于明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