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事實不還沒出現在這些人的面前嗎?信不信現在隨便問一個冀州官僚,他們都會隱晦的表示,這種不都應該是派系斗爭,摩擦,被波及,趙儼被迫深入簡出,找個理由養病避禍什么的嗎?
實際上李優要的也是這種結果,當然氣不過趙儼的原因占了大半,對方性質惡劣的程度,讓李優覺得,不當場讓他受到懲罰,心里那口氣死活都過不去,故而當場就出氣了。
自然現在的局勢對于中下層串聯的官僚來說,局勢還算挺好,趙儼進醫院避禍,不見外人,而李優被下獄,整個長安陷入派系斗爭之中,雖說聯系不上趙儼,但長安高層想來也無暇他顧。
就像是當初趙儼說的那樣,他們這些高層能理解劉備和陳曦的強橫,但這并不代表,中下層那些離劉備和陳曦很遠的官僚能理解這兩人的強大,至少在趙儼眼中,陳曦是不可能陷入派系斗爭的,但在中下層官僚眼中,陳曦也只是某一派系的首領而已。
這就是眼界的區別,趙儼至少知道陳曦和劉備惹不起,所以他努力的在州郡這一層級去解決問題,不希望引動長安的注意,但中下層官僚不會,我們都代表了冀州,你雍州也只是十三州之一,咋了?
雍州了不起?雍州有什么了不起的。
掐斷了你們的信息通道,俺們在冀州一手遮天,汝能奈我何?
“不過你這邊恐怕就不妙了,既然你成功從死局之中脫身,而且把持著重要的信息進出通道,幾乎是冀州官僚的死穴,想來接下來你應該會成為主要打擊目標。”劉曄看向李孚開口說道。
“他們不對我下手,我也會對他們下手的。”李孚陰狠的說道,從農家子到郡守,沒靠任何關系,全靠自己奮斗,沒點對抗能力你當李孚是吃素的不成?
“你打算怎么辦?”劉曄饒有興趣的說道。
“本來先平了府庫內賬之后,要么親自帶人去司隸,路上肯定會有截殺,要么直接點兵,兵出廣平,將事情直接鬧大到長安起碼派個九卿下來。”李孚隨口回答道。
毫無疑問,這是個狠人,前一個算是有轉圜余地的情況下李孚會干的事情,后一個應該是李孚已經死棋,選擇決死反撲才用的計劃。
“后者可能會死。”劉曄認真的說道。
“事情如果夠大,我應該會被撤職,總好過死了,大不了重來。”李孚惡狠狠的說道。